还没有缺席过我遭遇的每一场海战呢!战争之王被带走了但这不是更好吗?是时候让这些传说中的混蛋们好好体会一下什幺叫『人之怒』了!
众将士!
调转船头,目标克瓦迪尔!随我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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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坠入戈尔格亚·聚魂之河的家伙好像是奥丁和海拉?」
统御圣所的「阳台」之上,迪亚克姆眨着眼睛,看着噬渊之上流淌的那条「冥河」炸起的水花,他扭头对身旁的大光头佐瓦尔说:
「海拉是你的仆从吗?」
「不,只是合作关系。」
佐瓦尔语气冷淡的说:
「我个人不喜欢那种将一切情绪置于理智之上的个体,若非穆厄扎拉的引荐,我不会和海拉这样的生命产生任何联系。
她已经疯癫了!
她沉浸在自己的私人憎恨中不可自拔,这样的极端害人又害己,在我对于现实的重新规划里,不会有她的位置。
至于奥丁
呵,一个被绝望逼疯,对自己的亲人痛下狠手的懦夫而已,他那看似强大的灵魂不值一文。」
「很中肯的评价。」
迪亚克姆点了点头,说:
「但我还是想要提出一个客人不该提的请求。」
「如果您觉得不该提,那就不该说出来。」
典狱长瞥了警戒者一眼,摇头说:
「很显然,您也存在着某种可怕的缺陷。
对于眼见之悲剧总是无法克制心中的挽救欲,这种过于活跃的情绪是一种顽疾,它会把您拖入一场又一场的混乱之中。
但您的身份和力量决定了您不能随意介入各种事态中,或许在我们抵达扎雷殁提斯时,您也需要藉助初诞者的力量为自己完成一次『校正』。」
「我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好的。」
迪克摆手说:
「所以,在谈正事之前,我卖个老脸向您讨个赏,我不介入海拉和奥丁的恩怨,您也不要介入,就让这两个痛苦又懦弱的灵魂在这片大地上继续纠缠下去吧。
只有在面临绝境的时候,他们或许才会记起最初的分歧因何而起。
我不指望这两人原谅彼此,但他们的家长里短不能再把其他人无辜者卷入其中了。」
「唔,您的意思是,让我剥夺海拉在噬渊的所有特权?」
佐瓦尔沉吟了片刻,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