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彩裳细细酌茶,眉头轻挑,「又是谁?如是贺问天,便说我闭关不见。」小团摇头道:「不是贺城主,倒是…倒是一位女子。」
温彩裳微提兴趣,说道:「女子?」小团说道:「那女子自报姓名,名为顾念君,说是有事找您。」
李仙闻言意动:「顾念君?这女人到此做甚?温夫人绝非善茬,岂是轻易打交道。符浩然若在,那倒好说。」
温彩裳皱眉心道:「顾念君?我如没猜错,应是顾家那小姑娘。她在穷天府名气不显,在顾府却颇有名气。她与我素无瓜葛,见她做甚。」
忽心思微闪,斜睨李仙一眼,隐觉与他相关,暗道:「我倒好奇,见见无妨。」便告知小团,将顾念君领入府邸,在内堂静坐等候。
两人如常吃饮,兴起便习剑,再揽抱快活。待到傍晚,温彩裳才行去内堂,面见顾念君。
顾念君身穿雪白狐袄,俏脸雪白蕴红,眉眼如画,容貌清美。她立即起身行礼,喊道:「王夫人!」
温彩裳微微颔首,笑道:「请坐。」顾念君说道:「多谢夫人。」
温彩裳开门见山说道:「王某与顾姑娘素少交集,何事需你上门找寻?」
顾念君听温彩裳自称王某,知她不愿显露身份,或另有图谋。但此事与她无干,自不理会,说道:「王夫人,念君…念君有一事,想问问夫人。特意前来,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温彩裳双腿交迭,身姿曼妙,一举一动风情自显,说道:「哦?何事?你直说无妨,看在顾家颜面,我若能解答,自会相告。」声音轻柔,却藏轻蔑。暗道若非顾家,你不得见我。
顾念君见她眉眼舒张,面有红粉,更显水润风韵,与灵狐宴相遇大有不同,暗感奇怪,用何物养护肌肤。虽听出话中轻视,自不恼怒,小心翼翼问道:「念君想问,那日…那位周公子,得到朝黄露,随夫人回府领取后,他…他之后去了何处?」
温彩裳眼底利芒闪烁,已起醋性,眉头紧锁。顾念君顿感利剑透体,如坠冰窟。温彩裳柔声问道:「哦?念君妹妹问及此事,难道是…你与那周公子,颇为相熟?」
顾念君说道:「相熟……」怅然若失,不知如何作答,心想:「我倒想与他相熟,却不知他如何看待我。他若不是将我视作毫无瓜葛的陌生人?」顿感神伤。
顾念君说道:「也算相熟。」温彩裳柔声笑道:「相熟便相熟,『也算』二字,好不恰当。小团,顾姑娘等待已久,桌前怎无热茶。天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