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出口。倒也不是信或不信。」
温彩裳思拟片刻,说道:「事关神鬼的浊衣。照那闲书所记,恐怕不在九类浊衣之列。那书中所记,还有甚特征。」
李仙说道:「我当时匆匆一瞥,不甚在意,料想是骗人的。但书中记载,此衣若出,如狱临世,扰乱天机,逆乱阴阳。哈哈,只怕是胡吹大气,不知哪位说书人,杜撰这般一物,也就骗骗寻常初涉江湖的小子。」
温彩裳美眸幽怨,心道:「我看就是你罢!」心中隐有猜测,李仙因何能脱困。她说道:「恐怕不全是杜撰,你这般一说,我倒想起些秘闻。」
李仙故作当然:「哦?」温彩裳说道:「唉,想来那秘闻有假无真,说来何用。罢了,罢了。」
李仙说道:「夫人请说,我好奇得很。」温彩裳说道:「真若想听,也该拿出些诚意罢。」
她见李仙不解,嗔道:「料你不会帮我解开,但助我活血化瘀,按摩运血,总该令我好受些罢。臭小子,真想捆死我不成?」李仙「哦」了两声,连忙帮温彩裳按摩推血。
温彩裳说道:「倘若真有此衣,只怕甚是惊人。此衣既可逆乱阴阳、混淆天机,便不可推测,命数难定。我曾说过,我颇有些相信命数之说。」
李仙暗暗点头。温彩裳再道:「倘若那闲杂之书记载为真,别处难以得知,但这第十浊衣,只怕还有一极为厉害能耐。甚至胜过芥虚魔衣。」
李仙自得神鬼凶衣,便探索其用途。但学识尚浅、阅历尚低,虽有效果,却不住进展缓慢。
温彩裳说道:「你可还记得,昔日虎哭岭遭遇?」
李仙说道:「自然记得,那时虽凶险,但却很快乐。当时只盼就与夫人,一直待在林中。」温彩裳心中一软,喃喃轻骂道:「油嘴滑舌。」再说道:「虎哭岭中有吊死鬼、伥鬼。」
「那第十类浊衣,我推测具备『纳鬼』之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