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每一道剑芒都带走大量的生命能量。
“呼啦啦……”
茂然老祖的无瑕的玉体瞬间苍老褶皱，眨眼间就化为飞灰，在剑气长河中消散。
茂然老祖仅剩的残魂绝望的四顾，却呆在了原地。
这一刻，他看到了很多。
远处，有人间的大帝渡劫飞升，驾驭神虹在剑气长河中飞驰……
有仙界的隐士，想要游历红尘，面带平和笑意，在剑气中逍遥而行……
三位修士，身份不同，目的不同，来历不同，却在这一刻，在剑气长河中错身而过。
三人在这一刻对视，眼中皆有错愕闪过。
“这……是为什么？！”
这道念头，在三人心中同时响起。
但显然，茂然老祖没有想通的机会了，他的灵魂，顷刻间便寂灭……
“好强大的生灵，就这样陨落了……是谁击杀了他？！这就是仙界吗？好生危险！”
人间飞升的大帝还没进入仙界，心中就蒙上了阴影。
“那位应当是太古仙宗的绝世强者。
或许已经进入了灵虚三境……
他无端陨落了。
是因何？
似乎是被这剑气长河中的剑气所斩杀！？”
仙界下凡的隐士心思电转，想到了很多：“这剑气长河，有着自己的思想吗？
还是拥有独有的规则，会斩杀、针对一些修士？
可为何我却能安然横渡，不受任何影响？”
他摇头：“还没到凡界，便看到了这等奇景，此行不虚啊……”
两道身影在剑气长河中错身而过，心情迥然不同。
“……”
很快，仙界与凡界之间充斥着一道壁障的现象，被仙界各处的强者所发现。
这引起了轩然大波。
别说是现世，哪怕是仙古时期，这现象也足以引起六界震动。
让无上强者惊疑不定！
各种猜测无休止，对剑气长河的来历、对斩出剑气长河的无上强者的心思，各说纷纭。
“……”
“是永恒剑气啊……当真令人怀念。”
仙界东方，无尽紫气中，倒骑青牛的老者喃喃自语，捋着胡须，眼中若有所思。
“这道剑气，其主人之境界，无法想象！
看来，我还是对现世缺少了敬畏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