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伤感。
白玉堂之母是白立正妻陈氏,宗室出身,凤目柳眉,素来英气果断。
此刻却泪眼婆娑,紧攥少年手掌不肯松开:
「玉堂,还这幺小,就要离我们而去。也不知道今生今世,还有没有再次相见之日?」
「儿啊,一定要平平安安!」
白立默立窗边,眼中也闪过一丝不舍,随即被坚定淹没。
数年来的打压,让他深刻的体会,何为『权柄』?此仙道大世,唯有成为仙师,才能保住俗世富贵。
「好了,为玉堂准备一份行李。」
「多备金叶,还有那十多块灵石,也全部让他带上。」
白立自然是没有渠道获取灵石的。
现在府中这十几块灵石,是从宗室渠道换取的,差点掏空了国公府的库房。
陈氏闻言,默默点头。
……
直至夜里。
白立悄悄将白玉堂招至祠堂,将一枚悬在堂前的玉璧交到白玉堂手中:
「这是你大伯留下的信物。」
「皇室今年态度陡转,打压尽消,显然是你大伯闯出了名堂。」
白玉堂闻言,轻轻颔首,忍不住询问:「大伯究竟是?」
白立轻声一叹:
「这一切都源于白龙河……」
白立缓缓讲述当年的过往,眼中闪过一缕怀念。
百玉堂闻言。
这才知晓自家老爹是如何从一个渔家子弟顺利发家,成为开国公爵。
白立讲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白玉堂,满脸严肃:
「你要记住,你大伯不欠我们任何东西,反倒是我欠他许多。」
「他留下此物全是情谊。」
「情谊难得,可经不起消磨。」
他按住儿子欲言的肩头,开口道:
「我如今将此物交到你的手中,如何使用,全由你自己决定。」
「但你要记住,不可轻用,更不可妄求!」
白玉堂闻言,轻轻点头:
「孩儿知道,一定不会做出无礼之举,损伤两家情分。」
白立闻言,稍稍放心:
「你素来懂事,修仙之事,为父也帮不了你,从今往后,你的前途如何,全看你自己了。」
白玉堂轻轻点头:
「孩儿知晓,待孩儿在修仙界站稳脚跟,便接爹娘过去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