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连忙扶起他,欣慰的拍着他的肩膀:
「好孩子,快起来。」
「明日让你大伯来,咱们把婚事定了。」
「爹!」
黄忘忧闻言,连忙扑到黄岳阳怀里,哭腔之中带着笑意。
陈胜郑重的点头:「是!」
……
第二日,天光刚亮。
秦大江便携带礼物,笑着登门。
两家长辈围坐堂屋,沏上新茶商议。
当即拍板定下婚期——五月七日,黄道吉日。
黄忘忧掰着葱白似手指头,算着日子。
她忽然凑到陈胜耳边,声音里带着点娇憨的抱怨:
「云哥,还有九十七天,好久啊!」
她眼巴巴的看着陈胜。
陈胜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师父和秦伯父都点了头,咱们且耐着性子等等。」
「谁耐烦等了?」
黄忘忧猛地别过脸,腮帮子鼓起,轻哼道:
「说得人家很急着嫁给你一样。」
陈胜低笑出声,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可云哥着急把你娶回家啊。」
「噗嗤!」
黄忘忧一下子笑出声,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就知道哄我!」
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早已盛满了蜜糖似的甜意。
……
时间缓缓流逝。
两月之后。
院中的青竹又抽出几竿新绿
室内竹榻上。
陈胜照常盘坐链气。
几个时辰过去。
炼化的法力在经脉中流转。
可丹田处却像堵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任他如何催动。
始终不见半分增长。
陈胜缓缓睁眼。
他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前人诚不欺我,这瓶颈当真是道天堑。」
半个月之前。
他便顺利修至练气三重巅峰。
然后没有意外的遭遇了瓶颈。
这些日子。
他深刻体会到什幺叫『瓶颈天堑』『不得寸进』。
「常人面对这种毫无寸进的情况,能坚持数月,便是不易。」
「若能坚持数年,便是称得上坚韧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