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压折了好几根树枝。
那折断的树枝中,渗出了鲜血一般的树汁。
这大树分明也是一头诡异,被砸断了树枝吃了大亏,却仍就是死站著不动。
偽装成一株正常的大树。
万万不可露出马脚。
这些活人都好凶!
许源翻身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四处再一看:自己正在水湾旁边的河岸上。
前方不远处正是那一艘大船。
许源双足一顿,便朝大船射了过去。
大船上还有眾多的信徒,以及吹打班子和“铁匠行”、“木偶行”。
许源刚接近,船上的人就发现了。
木偶行便飞快的一伸手,从袖子里摸出来一块木头和刻刀。
“我需要一刻钟的时间。”
铁匠行身材矮壮,拎著铁锤跳上了船舷,目光阴冷盯著下面的许源。
吹打班子则是在他身边摆开了阵仗,吹吹打打起来。
嗩吶声、锣鼓声、二胡声骤然响起,奏出了一道诡异的旋律。
许源奔跑中,身不由己的隨著这些“乐曲”声扭动起来!
许源猛地停了下来。
因为如果继续跑下去,自己便会身不由己的隨著那乐曲的节奏,將自身拧成了麻!
就算是有“搜骨如虫”,也要拧得自己全身骨头断掉一半!
“木偶行”一边不断地观察许源的样貌,一边飞快的雕刻著。
木屑自刻刀下飞落。
许源一张口,剑丸飞射而出。
吹打班子眾人只看到一点星光瞬间就到了自己面前,登时嚇得面如土色。
“铁匠”却是忽然扬起了铁锤,一锤砸出。
“打铁!”他一声大吼。
铁锤便“”的一声砸在了剑丸上!
许源全身一震,险些喷出一□血来!
剑丸分明是三流,这铁匠行只是四流,却是一锤就將剑丸砸的有些变形!
“铁匠行的法,克制一切金属!”许源心中立刻就明白了。
剑丸被一锤砸落,铁匠行得理不饶人,猛地一跳扬起铁锤朝著剑丸追去。
“打铁!”
铁锤第二次落下,许源却已经一张口將剑丸收了回来。
到了腹中被“腹中火”一炼,又恢復了原状。
铁匠行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丹修,被老子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