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红,心处略点鹅黄,恰似美人额间鈿。
墨色枝叶衬著怒放的朵,勾勒的笔法带著几分写意的洒脱,却又將每片瓣的脉络都描摹得清晰可见。
整幅画不见匠气,唯有扑面而来的勃勃生机。
竟比年画上印的还要鲜活几分。
见到陆乔歌盯著那幅画,程母笑盈盈地说:“这是我儿媳妇画的,漂亮吧,跟年画都差不多了。”
现在的人喜欢在墙壁上贴年画,甚至有的年画还是连环画的故事。
此时的供销社以及百货商店,年画就已经掛上去了,因为再有半个多月就过年了。
程母又骄傲地说:“那字是我儿子写的,我儿子毛笔字写得可好了呢,是我家老伴从小手把手教的。”
陆乔歌点点头,说道:“我不太会欣赏,但我知道画得真好看,写得也好看。”
而坐在沙发上的曲彩凤也站起来,像主人一样地给两个人倒水,放在茶几上,隨后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看不出喜怒的程母,温柔地说:“程伯母,那我先走了。”
程母点点头。
曲彩凤站在自家楼房门口的时候,转头去看旁边的程家的房门。
刚才关上房门的时候,她总感觉那个年轻的小姑娘看她的眼神,似乎带著点什么。
奇怪了,她们两个从来没见过面,林小敏也不会去找街道办调解的,这一点她是相信的。
再说了,她就算找街道办调解,调解什么呀,让街道办帮她离婚吗?
那可真是普天同庆啊!
仔细想了想,没有不利於自己的,嘴角带著笑意的曲彩凤回了自己的家。
陆乔歌两个人到程家来,自然不会说昨天晚上的事儿。
毕竟当事者本人都不需要街道办帮忙,所以街道办不会討人嫌的。
乔姐笑呵呵的和程母说:“我们来是有点事要你儿媳妇帮忙,这不马上要过年了吗?咱们街道办宣传栏那块需要会画画的给设计一下版面,然后也需要画几张画贴在街会议室和外面的宣传栏上。
本来给小敏的单位打电话,结果说她下基层了,我们正好到这边来办事。刘大姐你等你儿媳妇回来跟她说一声,如果近期不忙的话让她去街道办帮几天忙。”
原来是这事儿啊,程母没有说什么,只是笑著点头:“好的,等小敏回来我就告诉她。”
大姐说的没错,这个家庭表面看起来是很和谐的。
就算有个曲彩凤虎视眈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