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条切的细细的,做过水麵条,怎么样?”
林小敏连忙说:“妈,您不要忙了,我吃过了,我现在拿点东西要去一下向阳街道办。“
说到这个,程母也想起来:“对了,那天向阳街道办的老乔还有小陆厂长来了,她们说让你帮著画画,是关於婚姻家庭方面的內容。”
“行,那我现在就去。”
林小敏进了臥室,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的大床。
怎么感觉程文好像没在家里住过呢?
因为那被子是她叠的。
她叠的被子她当然知道。
程文叠的被子不整齐,为了假装整齐,总是故意將边角给捏起来。
压下心里的疑惑,林小敏將自己前段时间画的一幅画拿了出来。
这是一副百鸟朝凤图。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幅画送给陆乔歌很合適。
將画给捲起来,拿著这些东西和程母说了一声,林小敏急匆匆的就推开门。
下到二楼转角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喊她:“小敏,你等一下。”
林小敏转头一看,上面站著一个女人,居高临下的看著她,正是邻居曲彩凤。
一想起那天婆婆说的话,林小敏脸色驀然沉下来,声音冷硬的道:“你有什么事?”
曲彩凤也没有耽搁,噔噔噔的下了楼,隨后就站在了林小敏的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她。
这个楼栋,隨时都会有人上来,所以曲彩凤直接压低了声音说:“林小敏,你出差的这几天,你知道我在你家里都做了什么吗?”
林小敏脸色一变,死死盯著似笑非笑的曲彩凤。
曲彩凤继续压低了声音说:“我和你丈夫程文这两天晚上天天都住在一起,一闹就是一夜。
小文很厉害的,他说他从来不知道做男人这么快乐。和你结婚这么长时间,你就像白水一样寡淡无味。
他说他真后悔没有早点跟我在一起,他还说一点都不希望你回来呢,如果你要提离婚,这次他就答应了。”
不等曲彩凤讲完,林小敏面无血色,嘴唇都在颤抖,紧紧攥著拳头打断她的话:“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小文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而且……”
曲彩凤反应更快:“而且什么,是说床铺都没动吗?哎呦,你这个傻大姐,我知道你平日叠被子的习惯,我们玩闹完了之后,早晨小文去上班,我都给收拾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