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样。”
吴明憨厚的笑了,就也没再推辞,而是在炕沿上微笑的看著小满。
嗯,很快这就是他媳妇了。
真的太开心了。
赵小满將钱放在炕上,旁边还有一堆东西,她说:“那个……咱们的亲大哥说,这钱我们自己支配,我是这样想的,先留著別动,等过年的时候,我买点糕点和黄桃罐头去大队长家串门。
队里现在缺个记分员,我看大队长对大哥那么客气,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也能给通融一下,这期间姐一定给你寻摸一门好亲事。
小弟你呢,先不要著急,好好在队里劳动,有合適的姐也给你介绍,这些都爭取在咱爸出来之前完成。”
那时候她也早就结婚了。
如果弟弟妹妹也都有了各自的家庭,身边有了亲人,就不会每日活在赵老癩子的阴影里。
小弟也不会紧紧盯著他,就担心一个不注意他將小妹给卖了。
因为他不止一次有这个主意。
只不过被她给去公社告了一次,表面是不敢再提了。
赵小弟和赵小妹平日里就听赵小满的,此时根本就没有意见,只是乖乖的听著。
赵小满就像一家之主一样的说:“这些肉罐头香肠大米留一些过年,其他的我准备找人换些粗粮回来,这样的话你们就能坚持半年。
虽然亲大哥对我们好,可是我们从小没在一起长大,他现在也结婚了,我们什么都帮不了他,就不能给他添麻烦,现在他能这么顾著我们,真的……小弟小妹,我们要感激大哥和大嫂。”
“二姐,你说什么我们都听你的。”
“不都换,这些年你们过的太苦了。这座大山终於要搬走几年,过年咱好好过,我婆婆那边黄米麵换的多,到时我多包些豆包,多整些乾粮。
我是这样想的,给永刚大哥也送一些,他喜欢吃我包的粘豆包。
亲大哥也要送,再给他们拿点咱们采的木耳,蘑菇和乾菜。
你们说怎么样?”
赵小弟和赵小妹齐齐点头:“二姐你说了算。”
吴明就在旁边笑。
媳妇就是能干。
不过赵小妹却有些难过地说:“永刚哥从走了之后再也没来,大哥再也不要我们了,是吗?”
赵小满神色黯淡,说道:“他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咱们都知道,明明他应该有更好的前程,却都被咱爸和咱妈给害了,他不记恨我们都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