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程文可不就是被人给算计了。
假如真要是主动的自愿的,她无话可说,並且双手奉送。
可是被算计了,那多窝囊?
於是她拉著程文去看裂缝,然后一五一十的將曲彩凤和她说的那些话讲给了程文听。
程文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可真是人在外边住,都没挡住那个恶毒的女人挑拨离间。
幸亏媳妇没有相信,真要是相信了闹起来,那个曲彩凤反口再说自己从来没说过。
那丟人的,只有他们两个。
这边的墙纸都被扯了下去。
程文自己弄的水泥沙子將裂缝仔仔细细的给堵上了。
程母也看到这一幕,似乎明白了什么,当时脸色不大好看,但什么都没说,虽然还没有死心,但是却也不再提。
程文现在也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跟他妈赌气,要不然就彻彻底底將他妈推到曲彩凤那边。
他和媳妇商量了,不管以后如何,现在绝不能让外力破坏他们家庭。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就和程母说了:再给他们三年时间,如果能治,就什么都不用再说,如果还是治不了,那么他们两个就离婚。
一別两宽,各自欢喜。
而且即便是三年后,他们也才二十九岁。
这时候的程母不同意也要同意的。
要不然儿子就恨她了。
然后排查小组也在曲彩凤家发现了裂缝,当时就报上去了,说是她家的裂缝特別大,感觉有安全隱患。
因为有的地方被曲彩凤用螺丝刀子给扩大了。
当然了,除了知道內情的陆乔歌,没人会想这裂隙是曲彩凤给特意扩大两倍的。
但这么大的裂缝是挺嚇人。
排查组的还很內疚,然后楼上楼下又看了一下,发现只有曲彩凤家裂隙是最大的。
没被发现是因为上面掛了一幅画。
其实按照陆乔歌的本意是找个合適的房子將曲彩凤弄走。
可说句实话,现在真没有空房子。
包括现在平房往出租的都没有了。
请示了老胡,又跟上面申请了一名基建工程师,对於这堵墙进行了维修加固。
这就不是一天能干完的活了。
一直似乎胜券在握的曲彩凤才终於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但她又没有別的办法。
人家给你修东西,辛辛苦苦的,你还敢阴沉著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