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谭英也不是好东西。
那个女人诡异的很。
陆乔歌知道曲彩凤想什么,只不过没想到这人经此一事,竟然还没得到教训。
“曲彩凤同志,我和你正式接触,是在程文的母亲落入冰窟窿那天,对不对?”
曲彩凤一愣,随后说:“对。”
无凭无据,陆乔歌要说什么?
陆乔歌:“我去你家找你,不知道是淘气还是犯了错,你的女儿正跪在地上哭泣,我当时没去询问原因,只是让小姑娘和她弟弟去卧室,因为那时候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我是去给你和程大娘做调解的,你们两个签了一个协议,因为这个协议,年前年后,你威胁程大娘一共给你拿了三百元钱,这次林小敏得了稿费,你准备朝程大娘索取八百元,程大娘没有这些钱,无奈之下,就想一死了之,幸好被执勤的警卫发现,这才救回了一条命。”
陆乔歌停顿了下来。
大办公室现在是一片安静。
这些事,也就两个主任知道,所以,除了站在门口的老胡和老黄,其他人都很震惊。
到底是咋回事?
三百元,八百元,什么协议?
老太太都被逼的跳冰窟窿,那的确是不想活了。
莫不是程大娘有什么把柄被曲彩凤给抓住了。
这个把柄是什么?
但看陆乔歌的样子,应该不是搞破坏潜伏的地特之类的,也不是犯法的事儿,要不然,程文的妈肯定早被抓起来了。
可曲彩凤凭此竟然要了对方三百元,这不是敲诈勒索吗?
这可是犯法的呀。
陆乔歌勾了勾嘴角。
“这就是我去找你调解的主要原因,但你不承认有这个协议,拒绝调解,还说程大娘胡言乱语,根本就没有这事,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虽然是调解,可也要尊重双方的意见,但我出于关心你,就将我听到的关于谭家的事儿告诉了你。”
“我当时是这样说的:你未来弟媳又能干又漂亮,但对方有个哥哥,今年四十多岁了,是个老光棍,还是个一发病就爱打人的傻子,你未来弟媳妇有这样的娘家不觉得是拖累吗……这是我的原话,对不对?”
曲彩凤楞在当场,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话,没错,这是陆乔歌当时和她的话。
陆乔歌一字一句:“我将我知道的这点信息告诉你,也是想要你好好调查一下对方,但你没有将我的话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