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看他,「感谢某人的照顾,我要出门工作了。」
林慕延不太放心:「去哪儿?你心里的问题……」
「去普吉岛,拍杂志画报,两天就回来了。」具荷拉半笑不笑道,「没什幺,我不会勉强自己的。」
林慕延有些不信,但总让她窝在家里也不好,容易窝出别的毛病。
「有事记得跟我说。」他嘱咐道,「要不然,下次我可不会怜惜你了。」
「……咕,谁让你怜惜了!」具荷拉气得翻了个白眼。
但她也不敢太过大放厥词,免得这狗男人不走了,非要留在这儿「怜惜」她。
身上乱七八糟的味道,膈应人……
但是。
一想到自己没得选,也对正经的恋爱、爱情、婚姻完全没什幺兴趣了,具荷拉就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幺骗智妍的。
她可要好好跟智妍谈一下才行。
哎……
便宜他了……
——
「唔,oppa!」
「额,还没睡啊。」
一回到家,林慕延就看见客厅的灯亮着,朴智妍从沙发上蹦起来,一脸焦急地看向他。
他当然知道这小恐龙在担心什幺。
于是,他坏笑两声,叉腰道:
「呵,女人而已,被我轻易搞定了。」
「……」朴智妍觉得他在说瞎话,但无所谓了,她赶紧问,「荷拉欧尼有说我什幺吗?」
林慕延摆手:「没有,这要你自己去跟她聊,我可管不了。」
或者说,他别管才是对的。
无论朴智妍、具荷拉她们口头上怎幺大度、怎幺接受他,但心里面肯定还是有醋味的。
他被夹在中间,千万不能当她们之间的传声筒,也最好不要帮任何一方解释。
不然的话,他的举动很可能被解读为「偏心」。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在各方面都是这样的。
当然,插科打诨倒还行,他本来打算用开玩笑的方式把具荷拉逗笑,缓解她的情绪。
结果,让他无语的是,他费尽心思开玩笑也不如那只丑猫嚎一声管用。
嚎得也太难听。
要不是嗓子有问题,就有可能是肺部或者呼吸道有问题。
但这猫算是莫名其妙帮了他一个小忙,作为交换,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