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群废物————」他低声咒骂着不知具体指谁的对象,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进来!」河昌守的声音带着余火。
林恩浩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标有「机密」字样的文件袋。
他走到距离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立正,敬礼,动作干净利落:「长官,有重要情况向您汇报!」
河昌守擡眼,目光扫过林恩浩和他手中的文件袋。
「嗯,恩浩啊,什幺事?」
「长官,」林恩浩上前一步,将文件袋双手呈上,「这是情报处联合保安六室,关于近期破获的一起北傀潜伏案的审讯报告及相关口供。」
「案情涉及针对我军中层军官的刺杀计划。」
「刺杀计划?」河昌守的眉头习惯性拧起,接过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报告和那份摁着鲜红手印的口供记录。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河昌守看得似乎很认真。
他的目光在报告和口供上移动,表情从最初的审视,渐渐变成一种刻意的凝重,眉头锁紧。
当他看到报告里那些「意图刺杀中层校官」、「具体目标不详」、「行动计划不明」的关键词时,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心中冷笑。
又是一份捕风捉影,语焉不详的东西。
这种材料,放在平时都嫌碍眼,更何况他刚刚挨了大统领痛骂。
河昌守是什幺人?
刚才林恩浩在张顺成那里说了半天「白捞功劳」的算计,人家瞬间就明白了。
林恩浩这小子原来也不能免俗————
先前林恩浩坐火箭一样升职,河昌守心情是比较复杂的。
现在他也知道林恩浩和金家大小姐打得火热,明着不好敲打,没必要得罪金家。
韩国军政系统,大佬们靠着吃软饭升官那是常态。
林恩浩总是自个几捞最大的功劳,河昌守分到的并不多。
这不科学。
虽说下属的功劳也有自己「领导有方」的因素,但到了河昌守这个级别,急需「立大功」。
他尝试用各种角度,想把林恩浩的功劳变成自己的,却发现总是「不合适」。
林恩浩每次都能安排一点「小功劳」给他。
想把大功劳据为己有,完全做不到。
林恩浩都是自己深度参与事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