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
「仁川别墅被炸,爆破手法专业,应该是训练有素的特工干的,而不是什幺绑架分子。」
这套说辞细节丰满的,加上林恩浩的权威口吻和桌上沉重的「证据」,瞬间击垮了韩美佳。
她拿起桌面上的文件,一页一页仔细看了起来。
这些材料也是当初给李正则看的,什幺影子公司转帐记录之类。
韩美佳越看越心惊,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不————不是这样的————少校————」韩美佳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李正则的事,我不知道————我真的什幺都不知道啊!」
韩美佳猛地从沙发上滑跪下来,扑倒在林恩浩脚边的地毯上,双手抓住他的裤脚。
「我就是一个什幺都不知道的女人,只求一条活路」
她扬起梨花带雨的脸,不顾一切的哀求。
保安司令部的凶名,西冰库的血腥传说,缠绕着她的心脏。
他们向来是直接抓人,酷刑伺候,哪会像现在这样拿着「证据」上门「谈心「」
?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位林少校,恐怕是想要点什幺。
韩美佳已经打定主意,对方要什幺都给他,绝对不能去西冰库————
林恩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有一抹白腻若隐若现。
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审视。
林恩浩俯身,用手捏住韩美佳的下巴,迫使她擡起脸与自己对视。
「夫人,请自重。」
这看似警告的话语,落在求生欲爆棚的韩美佳耳中,却像是某种隐秘的信号这家伙肯定是口是心非。
如果他真的一点欲望都没有,何必捏着自己的下巴?
保安司的人,会跟嫌疑人的遗孀讲「自重」幺?
韩美佳豁出去了。
借着对方捏住下巴的力道,她顺势将自己的脸颊像依恋主人的猫儿般,柔柔地贴蹭上林恩浩的手背。
「林少校————」
韩美佳的声音化作一滩春水,带着刻意的媚意,眼神迷离地仰视着他。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努力弯出一个勾魂的弧度。
「求您了————看在我一个弱女子————刚刚丧夫,无依无靠的份上————」
「李正则他作孽,连累了我————我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