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成民,」林恩浩的声音不大,「救护车马上就来,听到没有?
你相亲对象还在老家等你!」
崔成民嘴唇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恩浩站了起来,咬牙不再看伤员,转头对姜勇灿下达命令。
「学过医疗的留在这里,文成东留下,等待小虎回来以后,继续处理伤员。」
「你马上把还能继续战斗的召集起来,跟我走!」
姜勇灿立刻大声应道:「明白!」
很快,姜勇灿集合了还能战斗的五十多人。
其他轻伤员和体力严重透支的,只能留守。
林恩浩走到一处稍高的废墟上,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我们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摆放的十具盖着的遗体。
「代价很惨重,十个兄弟把命丢在了这里,十多个兄弟重伤,这是血债!」
林恩浩的声音陡然拔高:「这血债,记在敌人头上,也记在那些躲在暗处算计我们的杂种头上!」
「葱城!」士兵们齐声高呼。
林恩浩敬礼示意:「葱城。」
「敌人以为派来最精锐的部队,派来武装直升机,就能把我们碾碎在这里?」
「就能阻止全卡卡访问仰光?」
「就能让大韩民国退缩?」
「我们用他们的尸体,用他们飞机的残骸告诉他们一敢来,就得死!」
「今天流的血,不会白流,牺牲兄弟的仇,我们记下了。
「这笔帐,我会带着你们,一笔一笔地跟那些杂碎算清楚!」
「从今天起,敌人听到我们的名字,就得发抖!」
「所有人,打起精神,现在我们要去支援赵斗彬上尉。」
「他那边只有五十人留守,缅布和北边的敌人应该正在攻击军营,立即出发!」
「葱城!」
林恩浩做了个出发的手势,带头跑了起来。
大家扛着火箭筒和各式武器,快速向外面跑去。
最近能搞到车辆的地方,起码还有两公里,只能徒步过去。
夜。
仰光,西郊兵营。
兵营外围,黑压压的人影在灌木丛和树林间汇集。
朴太元穿着一身作战服,身边站着缅布指挥官努卡多中校。
努卡多摸着手中ak—47的枪管,压低声音:「朴先生,时间差不多了。什幺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