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六个粉丝。”
韩书俊与她对视，温和的开口。
“现在看来，好像是我要先成为你的第一个粉丝了。”
裴珠滋却是一笑，脸上还未乾涸的泪痕在楼道灯光映照下，像珍珠般晶莹，
“你还是第六个哦。”
她清冷的容顏上难得出现一丝神秘的笑意。
韩书俊愣了一下，旋即也开了个玩笑，“那我现在把画收回来，应该还来得及。”
“晚了。”裴珠滋脱口而出。
韩书俊只好无奈的摊开手，“好吧，那我只当你前五个粉丝的含金量太高，我就继续委屈一下做第六个。”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默契，有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
不久后，閔艺先把车开了过来。
“珠滋，我们走啦，到凌晨12点之前都要开开心心哦。”
“好，你也是。”
裴珠滋站在玻璃门前，挥手跟两人道別。
“珠滋i，再见。”
韩书俊也笑著说道。
裴珠滋静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再见，书俊i。”
那个笑容，让韩书俊感觉，今晚的夜色都变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