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脸庞上流露出的真挚情感,从业多年的教练心中也不免为之触动一隨后他呵呵一笑,开口道:
“好,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接下来的训练就按照培养中长距离打者的来;我事先打个预防针,训练会很辛苦,叫苦喊累是没有用的。”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国青队的打击教练手把手对林光来进行了打击的教学一一从最基础的握棒姿势到如何保持手腕的灵活性,再到如何在打击时保持身体稳定、以及面对不同球种时怎么挥棒、本垒板纪律等问题,林光来一一按照要求完成了对应的任务。
做完这些练习,林光来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隱隱作痛,没有一处地方是好受的,就好像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样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打击笼外的不远处,望著手里记录著详细数据的表格,打击教练的心臟也是狠狠震颤了一下:
身为日本国青队的打击教练,这么多年以来,那些选球技巧出色、年纪轻轻就掌握了嫻熟的打击技巧的天赋型打者,他也见过不少了一一但是林光来飞快的进步速度还是把他嚇了一跳:
很多的动作他都是一点就通,根本不用教第二遍一一仅仅一个下午,他的打击姿势和动作就已经改善地有模有样的了。
爱才之心熊熊燃烧的教练摸了摸自己下巴上仅剩的几缕鬍鬚,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点子了:
“动態视力超凡、挥棒时机敏锐度极高、打击技术的学习速度又这么快,这简直就是天生的打者,当投手真是浪费了;”
“不行,必须想个法子让这小子在打击上更多的时间一一这么好的苗子却不当打者,我的心都要滴血了!”
下牛的训练结束后,確认同行的孩子们都洗漱完、安全回到了房间之后,带队的教练们聚到一起,一边喝起小酒,一边討论著球员们的情况。
教练团同行的成员大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看著这些年轻的孩子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样,自然也很关心球员们的状態。
作为领队的监督,我喜屋优夹了一筷子下酒菜,抿了一口小酒,隨后慢慢开口道: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要辛苦大家了,孩子们的状態怎么样,应该都还好吧?”
负责整理分析相关数据的门马敬治悠悠说道:
“投手这边,木村、大西、中川的状態都不错,完全可以进入先发轮值;我们家的慎太和你们的岛袋因为夏甲消耗过大的缘故,接下来的投球的局数最好不要太多。”
“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