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瞎说,你理他们做啥,把自己气坏了不值当。」
「阿扁嫂,」李母抹了一把泪,「我们以前就是想着几个孩子挣的都是辛苦钱,没干一件伤天害理的事,由他们说去。
哪晓得那些个黑心肝,红口白牙的编排阿乐他们走货捞钱不过瘾,现在开始写举报信了,不把人往死路上逼,他们就不甘心。」
李小海拉着李母,「阿奶,他们撒谎,我家的船是我阿爸捕鱼赚的,我阿爸都晒黑了,肩上的皮都晒起泡了,我阿娘每次都给他擦药!」
「心肝宝贝,阿奶晓得的————」
「伯娘、阿奶,阿乐他们的钱是怎么挣来的,我也晓得,你们别理会那些个红眼病。」
葛昌发说着看向围观的村民,「老话都说,欠账如牛毛,海水着一潮,阿乐他们运道好,海龙爷愿意赏饭吃,每次都是鱼获满舱,挣的多,有啥好奇怪的!」
阿根接过去说道:「老话还说,十网撒下九网空,抵得泥水木匠两三工,运道不好,就少做点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都看着呢!」
大伙儿听得连连点头,跟着编排造谣的偷瞄一眼沉着脸不吭声的李二嫂,还有李家跟来的几个男孩子沉着的小脸,心里开始发虚。
站在人群后面的赖大听了一会儿,对赖二说道:「谁又惹到他家了,一家子妇人都跑到村里来撒泼?」
赖二看到他忙拽了他一下,「哥,听说她们站在你家路口骂了好一会儿,阿豹是不是又招惹他们了?」
「没有啊,自从上次的事,我天天揪着他出海,这几天才闲在家里的,到底啥事啊?」
「听说————」赖二小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