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蛊惑的意味。
座位旁有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面放了三张人皮面具,郁夕珩开口示意:「一会儿戴上。」
「嗯,戴面具多麻烦啊。」司扶倾接过,叹气,「还是自己变比较好。」
正在开车的凤三手一抖:「自己变?」
「是啊,说起来我知道个人。」司扶倾一边戴,一边说,「他就可以变成他看见的人,连虹膜和指纹都能变得一模一样,我们都把他叫变形人。」
凤三:「……司小姐,你魔幻电影看多了吧?」
这还是人吗?
「这算什么。」司扶倾支着下巴笑,「我还知道一个人,她有窃取记忆的能力,你要是遇见了她,一定要赶快跑。」
凤三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司扶倾收了笑,一本正经:「对不起,逗你的,我确实昨天晚上才看了一部关于基因突变的电影。」
凤三:「……」
他差点信以为真了。
司扶倾戴好面具之后,一转头,就见郁夕珩正看着她。
他眼眸沉谧深邃,像是漆黑的夜空,隐隐有星子闪烁。
这样深沉的注视,仿佛能够直抵人心,看穿一切。
司扶倾身子依旧松散,没有任何紧迫感,她不紧不慢地说:「老板,我建议你多喝点黄芪枸杞水。」
凤三有些奇怪:「为什幺喝这个?」
司扶倾理所当然:「补肾啊,还能干什么?」
凤三:「!!!」
郁夕珩神色未动,十分从容:「为何补肾?」
「你身体偏寒,肾气不足。」司扶倾解释,「体寒对健康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要是他死了,她还得找下家。
委实不划算。
凤三听得心惊肉跳,几乎就要下车将司扶倾立刻打包带出去,却见郁夕珩并没有发怒的迹象,反而淡淡解释了一句:「我自幼体寒,与肾气无关。」
「嗯?」司扶倾来了劲,「我能看看吗?」
郁夕珩微笑:「请便。」
他伸出手来,露出一截手腕。
手指修长,腕骨有力。
司扶倾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覆在他的手腕上,这才将手指搭了上去。
他的手腕却不像他的手指那么凉,带着几分温热。
几秒后,司扶倾皱眉。
不错,的确奇怪。
除了他腿部的经脉有些许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