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多人，司扶倾，你为了博取注意力也未免太——」
她的话忽然卡在了喉咙里，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这些人脚没沾地，是飘着过来的。
伍万莹就愣了这么几秒，她已经被游浮灵包围住了。
游浮灵都用一个表情直直地看着她，面色惨白，眼睛漆黑。
赤原山的温差本就极大，晚上温度低，此刻更是有森然的寒气浮起，让人如坠冰窖。
伍万莹尖叫了一声，几乎快要疯了。
这些都是什么？！
她从小接受的都是科学教育，深信唯物主义，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伍万莹想跑，但她的腿却很软，僵在原地无法动，只能看着越来越多的游浮灵将她包围住。
她的神经承受了太多的情绪，难以言说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心脏，她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救……救我！」伍万莹现在彻底信了，她不断地尖叫着，「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现在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心头只剩下了悔恨。
怎么会这样！
伍万莹咬了咬牙，终于能够控制自己的腿后，她立刻从一旁抄小道跑了。
姬行知都惊了：「她还往上跑？」
山顶才是幽冥的大本营。
其他几个老师和学生也都吓傻了，但他们没有伍万莹那么激动。
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在往下走，有的直接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众人的背脊直冒冷汗。
「别怕，游浮灵，在不被控制的情况下是没有攻击性的。」司扶倾轻描淡写，「只不过出了些状况，你们也能看见它们了，其实从你们到东桑的那一天，身边都是这样的游浮灵，只是你们之前看不到而已。」
所有人：「！！！」
还不如看不见呢！
卫承云也感觉到了头皮发麻：「司、司小姐，现在还能下去吗？」
「下去是可以的。」司扶倾从兜里拿出了几张符纸，「拿好符纸，就待在山脚下，等符纸发烫的时候，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卫承云接过，又分给了其他人。
他们拿到符纸后，这才感觉那种凉意消散了。
游浮灵也避开他们。
虽然还能看见，但总比刚才好。
陈文新松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开口：「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