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的钱多到用不完。」
八大矿脉所具有的财富到底有多少,恐怕连她师傅都无法确认。
「嗯。」郁夕珩偏过头,声音清淡,「所以你可以不用这么累。」
「那可不行。」司扶倾伸了个懒腰,「该努力还是要努力的,这次扯平了,反正我是块千层糕。」
郁夕珩眉梢一动,不紧不慢道:「嗯,需要人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很清冷的声线,毫无起伏的语调,可偏偏带着某种色气。
司扶倾揉了揉耳朵,撇过头,不再看他。
「现在可以喝酒了。」她拧开盖子,闻了闻,喝了一口,「好香啊。」
他拍了下她的背:「慢点喝。」
她喝酒,他静静地看着。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无限拉长了,静谧而美好。
直到郁夕珩听见了水珠滴下的声音。
他眼神微微一便,手指迅速盖住她的眼睛,泪水全部聚集在他的掌中,掌心处是一片湿热。
他的心一震。
离得很近,郁夕珩能够清晰地听见她的声音。
她在叫「姐姐」这两个字,一声接着一声,声音逐渐降低。
只有生病和喝醉的时候,她才会展现出真实的一面来。
即便她可以以一己之力扛起所有人生的希望,这个时候,还是个小姑娘。
郁夕珩伸出手,只是沉默地抱着她,不发一言。
倒并非是因为他不会哄人,只是这种时候,什么话都显得多余了。
不知过了多久,司扶倾忽然擡起头,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她眼睛亮亮的,在黑夜中像是星子一样,吸引着人去靠近。
她肌肤温软,长发在月光中灿然生辉。
即便是南征北战,久居帝位的胤皇也无法否认,她是一个可以堪称惊艳的女孩。
他被这样的绝色所吸引,情不自禁地弯下身。
她压低声音:「我给你说个秘密。」
郁夕珩眸光微暗,低声:「你说,我听着。」
她抱住他的脖颈,蹭了蹭:「九哥,你真好,除了姐姐,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你怎么这么好呢。」
「嗯。」这个动作让郁夕珩的身子绷直了一瞬,但他很快平静下来,「还有呢?」
她又说:「我可喜欢你了。」
郁夕珩又嗯了一声,接着问:「什么样的喜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