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炸鸡一罐可乐地享受。
一辆车在路旁停下,车门打开,郁夕珩走了出来。
他擡起头,望见金色的阳光从天际边倾泻而下,落在女孩的肌肤上,朦朦胧胧的,拢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下,她整个人都灿然生辉,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觉察到有视线在注视着自己,司扶倾转过头,转瞬她的狐狸眼弯了起来,朝着男人挥了挥手,懒洋洋道:「九哥。」
凤三很识趣地没有跟上前,他也闲得无聊,拿了洗车桶开始洗车。
郁夕珩在她身边坐下,他垂眸,瞧见她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神情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他擡起手,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谢谢你,倾倾。」
男人的声音柔和性感,又裹挟着几分清冷,一点一点地拨动着心尖。
司扶倾吃炸鸡的动作一顿,稍稍地怔了下:「谢我?」
「嗯。」郁夕珩微笑,又重复了一遍,「谢谢你救了很多人,没有让恶人得逞。」
谢谢你在守护着大夏五州这片辽阔的土地。
这是他的心血,也是他临死前梦到过的盛世大夏。
一兵一卒打下来的土地,绝不容他人觊觎。
他对她动心从来都不是偶然,是必然。
那种灵魂上的共鸣,每次她的一言一行,都仿佛惊涛骇浪一般将他的心脏吞噬,让他有一种深深的战栗感。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高处不胜寒,帝位本就是孤独的,了解他的人,也太少太少了。
前世或许有身不由己,但这一世他完全可以做自己。
「应该的。」司扶倾狐狸眼眨了眨,「那有我的奖励吗?」
「嗯。」郁夕珩眉梢微动,他拿出了两块金砖,「随身带的比较少,先欠着。」
司扶倾接过,才到手中,正在晒太阳的小白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它开心地嗷嗷叫了起来,立刻跳起来快速地叼起了其中一块金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了下去,并且打了一个饱嗝。
「……」
司扶倾揪起某貔貅的耳朵,叫了它大名,咬牙切齿:「白、瑾、瑜!」
一听到全名,小白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它可怜巴巴地看向郁夕珩,视线里带着求救的信号。
司扶倾当然也发现了它的目光所在,她缓缓转头,带着杀气。
郁夕珩不动声色地微笑:「太贪吃了,是该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