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擦着身上的水。
他也任由她给他擦拭。
司扶倾擦完,又塞了一套干净的浴服给他:「你去洗澡。」
郁夕珩嗯了一声,拿着浴服走到浴室门口,忽然又停下。
司扶倾擡头:「怎么了?」
他靠在门上,衬衫有些不整。
这份散漫冲淡了他身上的冷淡,此刻多了几分懒散,他问:「要一起么?」
「……」
司扶倾捂着耳朵,重重地强调:「我洗过了!」
郁夕珩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遗憾。
他说:「下次我会提前来。」
司扶倾很严肃:「没有下次。」
再有下次,她能不能把持得住都是个问题。
郁夕珩洗得很快,几分钟后便走了出来出来。
头发上的水还在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很快没入腰间。
司扶倾选择面壁。
但显然,郁夕珩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在她身后坐下。
司扶倾面无表情:「你……你干什么?」
「你做了一天实验,还是睡觉比较好,不要冥想了。」郁夕珩很轻地拍了下她的背,很轻地笑,「睡吧,我在。」
就在这样的蛊惑下,等司扶倾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跟他一起躺在了床上。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司扶倾有些挣扎,直到又听见他在她耳边懒散轻笑:「倾倾,你不会舍得让我睡地板的。」
司扶倾:「……」
可恶。
她的确舍不得。
这个男人越来越放肆了。
他的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圈在怀中。
她的腰部也很敏感,下意识地一颤。
掌心温暖柔软,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闭上眼睛,在月夜桂香的包裹下很快睡去。
这一夜,司扶倾的确睡得很好。
因为她没有靠着生物钟起来,而是被人叫醒的。
「倾倾姐姐!起床啦!」陆星辞开始砸门,「七点了,太阳晒屁股啦,再不起床你就是大懒虫。」
司扶倾睡眼朦胧地坐了起来,头上翘着几根呆毛。
她呆坐了两分钟,直到彻底回神。
一旁,郁夕珩已经穿好了西服,衣冠赫奕,一丝不苟。
就连他躺过的床榻也都平平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