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呢,是个坚持唯物主义的好孩子。」
「多看到几次,会信的。」郁夕珩嗯了一声,「祁导已经和五师兄开始探讨地缚灵形成的原因了。」
「导演的接受能力都挺快的。」司扶倾摸了摸下巴,「这大概是他们的天赋?」
「倾倾。」
他忽然叫她。
「嗯?」
她擡起头,手被他握住。
下一秒,细碎的吻落在她的指尖上,冰凉中又带着烫意。
猝不及防中,酥麻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遍了全身,直抵大脑皮层深处。
司扶倾的手瞬间一缩,整个人也朝后退去:「你……你干什么呢!」
「今日天气很好。」郁夕珩眉目不动,笑容淡淡的,「忽然很想欺负欺负你。」
司扶倾沉默了下来:「……」
她终于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她认为的「欺负」,和郁夕珩认为的「欺负」……好像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你不许欺负我。」司扶倾猫猫警惕,「我刚才都没有准备。」
「准备?」郁夕珩沉吟,忽而又微笑,「下次会让姑娘准备的,不会这么仓促。」
司扶倾:「?」
她说的是这个吗?
大黑心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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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过去了,网上,舆论持续发酵中。
节目组发了一条救援成功的微博,依然被秦织越粉丝的谩骂声淹没了。
阮成芳也指着祁导的鼻子开骂:「我们织越来上节目是为了帮节目增添人气,不是来找气受的,知道我们织越的一双手上了多少保险吗?你赔都赔不起!」
「阮女士。」祁导的神色冷了下来,「你不如问问你们艺人,为什么不听劝,非要一意孤行进到洞穴里,她碰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阮成芳刚要接着骂,助理叫她:「阮姐,织越醒了!」
「我一会儿再和你们算帐!」阮成芳冷哼了一声,走进了病房里。
秦织越面上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四肢倒是没有遭受什么撞击。
因为在关键时刻,宋景徽把她护在了怀里,但自己却断了一根胳膊。
秦织越的神情有些恍惚,显然昨天的经历也打破了她的世界观。
她心乱如麻。
华静雯应该已经被那只「鬼」吃了吧?
幸好她反应快,将华静雯推了出去,否则葬身鬼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