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点燃了全场。
“撞碎他!破城槌!”
“用你的角!把他顶到天上去!”
“我压了五枚金龙在你身上!别让我失望!”
各种粗野的呐喊和赌咒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几乎要将人理智吞噬的狂热声浪。
科格似乎很享受这种氛围,他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无声的狰狞笑容。然后他又低下头,将那根致命的独角对准了前方的白王,两只后腿开始不耐烦地刨着沙地。
毫无疑问,这是无畏冲锋的起手姿势。
他就是一架活生生的攻城槌,准备将眼前的一切障碍碾成齑粉。
克兰旁边看台上,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商人自言自语道:“真可惜!今天的结果没什么悬念。”
他晃了晃手中的一张票据,“算了,反正多少赚一点。”
“我把这个月利润的三成都压在了‘白王’身上!那家伙简直是个怪物,进场一个月,连胜三十四场,凡是他的对手,没有一个能站着离开的!今年‘战神’的称号,非他莫属!”
周围几个人也纷纷附和。
“没错,我也押了白王!可惜赔率实在太低了点。”
“还用想吗?科格虽然厉害,但太笨重了,我觉得他在白王手下撑不过十个回合。”
“我还是押破城槌!赔率高啊!反正压白王赢了也挣不了几个钱。”
克兰的视线,同样牢牢锁定在“白王”的身上。
不对劲。
从这个白虎兽人出场开始,克兰就察觉到了强烈的违和感。
周围的欢呼声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热血沸腾,可这个白虎兽人却平静得像一块冰。
他的身体是放松的,但那只是肌肉的本能。
克兰很清楚,那不是一个战士面对强敌时该有的情绪。
一个真正的战士,在踏上战场的那一刻,眼中只会有两种东西:
对胜利的渴望,或是对死亡的觉悟。
而这个“白王”,他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那双虎目空洞无神,就这么呆滞地注视着对面的犀牛兽人科格。
他那双缠绕着铁链的巨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深深陷进掌心的指甲仿佛要将自己的指骨捏碎。
此时的白王,更像是一个放弃了抵抗,准备赴死的战士。
为什么?
克兰的目光从白王身上移开,缓缓扫过整个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