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他打得元气大伤,险些魂飞魄散。若是再强行出手,我必死无疑,到时候谁还能帮你?”
“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看着他欺负我的女人吗?!”
梁熊几乎要疯了,愤怒与不甘充斥着他的胸膛。
“熊儿,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剑老劝道,“况且你也看不见,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我能听见啊!我听得清清楚楚!”
梁熊歇斯底里地怒吼,“再不阻止就真的来不及了啊!”
那床上传来的细碎声响,每一声都像重锤般砸在他的心上,让他几欲发狂。
“忍忍吧,熊儿。”
剑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之辱,日后定能百倍奉还!”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梁熊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嘶吼,眼眶因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布满血丝,却是无能为力,承受着这锥心刺骨的折磨。
与此同时,床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两人已然坦诚相见,楚玉将脸颊埋在白无忌颈间,浑身肌肤泛起诱人的粉晕,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期待。
白无忌却并不着急,他清楚越是此刻,越要沉住气。
白天在诗会上憋了一肚子火,全都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所以此刻多了几分狂野。
楚玉不愧是名满京华的美人,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再加上水灵体的缘故,更是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身姿玲珑起伏,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引人遐思。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两人彻底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床榻轻轻晃动,锦被滑落,一室旖旎。
床底下的梁熊,虽然看不见上方的景象,可那清晰传入耳中的声响,却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不堪的画面,挥之不去,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这一夜,对梁熊而言,无疑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煎熬,注定无眠。
仇人就在头顶的床榻之上,几乎是当着他的面,亵渎着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他能清晰地听见每一声喘息、每一句低语,那些声音像无数根毒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心脏。
可他被禁制锁身,除了在心中疯狂嘶吼、无尽咒骂,什么也做不了。
世界上最极致的痛苦,莫过于此。
他无数次在心中祈祷,祈祷这场可怕的噩梦能赶紧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