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足以暂时限制巫妖的活动。
就要入夜了,就快要入夜了,只要等到黑夜降临,一切都会回好起来————
不对,那是什幺?
炎魔突然觉得眼前金光一闪,有什幺东西从巫妖身上飞出,从它手上划过。
瞬间,它的前手就失去知觉,疼痛感还没传来,绝望感就爬满大脑。
手断了。
失去一只持握手,枪身也无法维持稳定,擦着巫妖的胸甲划开。
金光悬停在空中,炎魔看去,先是怀疑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
随后接受了现实,直接笑出声。
一把剪刀。
不对,准确来说,是半把剪刀,少了半扇,无法完成剪这个功能,但是不影响切割。
半把剪子上,一眼数不清的各种附魔,散发着不死生物魔法的阴险气息,似乎还有一点妖精魔法的跳脱。
谁会给半把破剪子加那幺多附魔啊?
这时,布布开口了,「竟然能逼出我的二阶段,我认可你了。」
听到这话,炎魔开始怀疑,怀疑它可能是现在墓园这块,脑子唯一正常的一个。
还二阶段。
「怯魔生的杂种!我需要你认可!」
炎魔只能开始咒骂,这是它的精神胜利法。
怯魔是恶魔中最卑贱的品种,智力低下,实力弱小。
很多恶魔都不承认怯魔也是恶魔,只认为那是存在于深渊中的一种低等生物。
怯魔实在是太弱小了,能和地精打得有来有回,还不是大战一群地精,是和一个地精,单挑有来有回。
这在恶魔的文化中,属于程度极高的侮辱。
但它侮辱不到布布。
「额————我不建议你这样骂,如果你认为我是怯魔生的杂种,但是你却输了,这样逻辑上对你更为不利。」
见对方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炎魔霎时头疼欲裂。
脑袋没受伤,纯气的。
「我是输给你的吗?」
它不想再数在这场所谓的「单挑」中,它被挖了多少坑。
「不惜一切方式地战斗,不是你们恶魔的做法吗,我很尊重你们的文化。」
炎魔张了张嘴,再也没说出什幺。
它受够了这些奇怪的逻辑,它已经完全理解在这场战斗中,手被砍掉意味着什幺结果。
左手开始恢复,从光滑的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