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他始终在突破理解界限。
“你必须留意他的一切异常。”疯子十三曾在静夜对他说,那声音像是从时间缝隙中穿透过来的回声。
“因为我们,不理解他。”
“而我,不喜欢不被理解的东西。”
此刻,王奕辰正将三十条微型子观测节点通过塔影投射而出,宛如无形触须般扩张出去。
每一道节点的影像,都以毫秒级的速度将视觉、听觉、卡牌数据、空间感应反馈回中枢,
再由他这个“初代命种”进行融合处理。
这些数据,会最终被压缩成思维模块,直接送入——疯子十三的大脑。
“状态分析结论:不稳定。”他低声开口,语调如机器合成,面无表情,却精准清晰。
“第五夜结束后,目标司命及其关键同伴状态稳定,未出现预期崩溃波动。”
“他完成升星,副秘诡绑定成功。”
“目前正向编号z-217门残迹区推进,目标行为疑似:试图建立对外连接通道。”
他略微停顿,眼底光纹涌动。
“是否介入?”
一道低频震荡从塔顶传来,穿越意识壁垒,以一种并非声音的形式,侵入他的神经中枢。
那不是指令。
那是一种意志。
疯子十三,没有说“攻击”。
他只说了三个字:
“唤醒她。”
王奕辰瞳孔轻震,眼底浮现出一层极细的裂纹,像冰面被第一枚石子击碎。
他明白,“她”是谁。
那不是一个人。
那是——基因序列中最初始的模板。
她是疯子十三的母亲。
是所有命种构造的母体起源。
她,是“命种计划的母巢”。
编号mh-0,安吉拉·赫林顿。
王奕辰张开嘴唇,声音如残响低回:
“编号mh-0——命种母巢,安吉拉·赫林顿。”
“唤醒程序……启动。”
话音落下,一道难以察觉的震动从他脚下蔓延,贯通秘骸塔的所有结构层级。
随之而来的,是整座城市的轻微颤栗。
那些埋藏在地底的红色光脉开始苏醒,从泥土、废墟、金属层之间,
一道道红色流光像血液一般缓缓浮起,犹如大地的脊椎正在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