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时间本身的错位,一种存在被剖开的结构震荡。
如一份被刻进灵魂最深处的禁咒,在此刻被逆转播放。
司命站在门前,试图“听”,试图用他的思维将那些频率捕捉、拼接、整理。
可就在那一瞬,他的大脑仿佛被一只不可见的手指抹平,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擦除了。
就像有人将他的听觉皮层轻轻按住,然后用命运笔划了一个深黑的“你不该知道”。
—
他记得每一次赌局的呼吸节奏、骰声落地的反震。
他记得列车出发前广播的回响。
他记得每一张卡牌在拍上桌面时,空气里凝滞的那半秒震荡。
但——
这一段门之语,他听完了。
却仿佛从未开始过。
像是一场梦,在入睡前就已被忘记。
—
空间边缘缓缓打开。
不是门扉被推开,而是现实结构本身被“翻页”。
如一本世界的剧本,悄然掀起一角,被允许展开下一页。
司命眼神一凝,终于看清那一道唯一的通道:
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浮桥,从门之刻盘处伸出,
宛如蛇的脊骨,由咒纹结构和神识残片构成,跨越虚空,直指远方。
而浮桥尽头,是一座孤零零的浮空岛屿。
它没有港口,也无栈桥,四周环绕着密集的封锁咒纹与命纹感知罩,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而后重新定义的监狱。
岛屿中央,矗立着一座笔直高耸的黑塔。
它无窗、无门,却又仿佛无处不通。
那是——
第十三静岛。
司命轻轻闭了闭眼,像是在对某段命运说了一句:
“我,到了。”
“走。”
审判骑士语气冷硬,一手推在司命肩上。
司命未抵抗,只是微微踉跄一步,便踏上了那条通往虚空的浮桥。
浮桥极其狭窄,宛若一根漂浮于现实与非现实之间的细线,
脚下每一步都像踏在碎裂的星辰上,星点闪烁却无光。
头顶,一线朝光像是挣脱逻辑牵引的丝缕,在半空中剧烈扭曲,仿佛整个空间都不愿接受这一场“通行”。
行至浮桥中段,风开始变冷。
守卫忽然停下,从肩囊中取出一物。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