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撕裂了现实与虚妄的边界。
“吾主,永恒不灭!”
亚瑟维多莉安疯狂的声音在漩涡中扭曲回响,他们的身影如镜中人般诡异挣扎,
肢体如风筝线般在星尘与血肉之间无尽地延伸、挣扎、扭动,呈现出恐怖而诡秘的画面。
“你们永远无法逃离镜湖!”亚瑟维多莉安狞笑着咆哮:“你们每一个人,都不过是吾主永恒的食粮!”
司命脚步微微后退,脸色第一次显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沉郁。
他感受到了真实的压迫感,那压迫如低语者之眼般冷漠而深不可测。
萨泽拉斯的力量从未如此庞大,镜湖如深渊般不可填满,不断将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鹿神的躯体之中。
联军士兵、夜课学生乃至贵族近卫,都在这一刻因恐怖的威压陷入短暂的僵硬。
艾德尔握紧剑柄,指节发白,牙关死死咬住;梅黛丝握紧权杖,眼中闪烁着深邃而无助的忧虑。
萨泽拉斯的笑声如癫狂的钟鸣回荡着,响彻整个阿莱斯顿王都:
“只要镜湖尚存,你们的抗争永远只是命运之书上无意义的涂鸦!”
漫天的镜片再次折射光芒,整个城市再度沉沦于鹿神无情而癫狂的阴影之下,陷入星图断裂后的绝望深渊。
然而就在此刻,司命却缓缓地抬起了头,眼神如渊底般深邃,注视着远处的虚空,唇角竟隐约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微笑:
“或许现实的门扉已然关闭,但命运的尽头,总还有另一条隐秘的道路。”
他的目光平静而锐利地转向卡尔维诺,仿佛已经找到了那个命运暗示的钥匙,语气克制而笃定:
“梦境。”
卡尔维诺神色肃然,微笑着点头回应,眉心梦之烙印微微闪烁,映照着未知的可能:
“没错,我们,还有梦境。”
命运的风筝线尚未完全断裂,镜中的世界还在低语,
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或许从来都只是一面薄薄的镜子。
而司命知道,在血月高悬的深夜里,真正的命运剧场,才刚刚开始奏响序曲。
萨泽拉斯巨大的镜面之躯再一次雄踞于王都之巅,
虚空中无数镜片如群星般垂落,形成张开的大口,欲将阿莱斯顿的生灵再次吞噬殆尽。
司命微蹙眉头,眸底首次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
他低声呢喃道:“纵使我为命运之主,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