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毒,是那些被恐惧压进心里的人,他们不会忘,只是还没说出口。”
青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接话。他隐隐知道,这位先生,便是谣言的制造者之一。
灰袍人合上扇子,转身离开,只留一句话:
“让她镇压吧。我们就等着,看她杀多少人后,还能称自己为圣母。”
这天夜里,阿莱斯顿的天空再度泛起血色霞光。
命运的筹码,已被悄然押上赌桌。
皇宫深处,红丝绒帷幔遮蔽的密室中烛火幽暗。
金色吊灯在天板上微微晃动,将四周镶嵌的圣母浮雕投下变形扭曲的影子,仿佛信仰本身都在颤抖。
梅黛丝倚靠在权杖座旁的高椅上,神情冷峻,目光如利刃般穿透了眼前跪伏着的红衣主教。
“你确定?”她的声音缓慢,压低,却有种令人窒息的威严。
“属下亲自审问了七名‘传谣者’,每一人都提到——是某本‘关于黄衣之王的戏本’,才让他们开始怀疑王权的正统性。”
红衣主教双膝跪地,额头已沁出汗珠,“他们不认识彼此,却说出了相似的话。属下判断,这不是偶然,这是……被人引导的流言。”
“谁的手笔?”
红衣主教低声:“我们怀疑……是司命。”
“命运赌徒。”梅黛丝轻轻咀嚼这个称号,声音仿佛毒蛇滑出洞口。
她缓缓起身,走至密室中央的星盘地图前。
整个阿莱斯顿王都以浮雕形式呈现在她眼前,贵族府邸、教会礼堂、新闻报社、地下赌场、港口和集市……每一个地点都插着一枚微型黑色棋子。
她伸出指尖,在地图的边缘轻轻一弹,将其中一枚棋子掷出棋盘。
“这就是他想动摇的东西。”她淡淡道,“既然他喜赌博,那我就陪他赌一局。”
红衣主教顿了顿,声音低而急促:“陛下,关于司命的三张秘诡卡……我们大致完成了推测。”
“说。”
“他主牌是命运系至高【命运之主】。副卡可能是一张高阶命运系咒具,
传闻是一副叫《宿命赌徒的挽歌》的扑克牌——能在不触发显性秘咒下操纵胜负趋势,堪称赌局神器。”
“而第三张……生命系的卡。”他略微犹豫,“我们怀疑,是那位永夜血盟的王女——塞莉安殿下。”
梅黛丝微微蹙眉,“她?”
“是的陛下。那女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