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低于 10,就能‘敲牌’结束。
要是全凑齐了,那叫 gin,直接大赚。
记住——最危险的是截胡,你敲牌时要是点数反而比对手高,分数全送出去。”
司命木讷地点点头,嘴里低声复述:“十张牌……顺子……三条……gin……截胡。”
卡洛斯砸了一下桌子,粗声笑道:“少废话,发牌!”
维克多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在哈克和司命身上淡淡扫过,像蛇看向草丛里的老鼠。
荷官推开牌堆,十张十张的牌分到两人手里。
——火焰与毒蛇,赌局开幕。
牌局开始。
卡洛斯的手法和他本人一样粗暴:抽牌、甩牌,动作快得像拍桌子。
雪茄的火星一闪一闪,他的呼吸粗重,每一次弃牌都像在砸下重锤。
维克多却截然不同。
他缓慢、冷静,拿牌的动作宛如蛇吐信,吐出一寸,收回一寸。
每一次弃牌都不紧不慢,像是随意,却暗暗牵着节奏。
很快,差距显现。
卡洛斯连续三次摸到的,都是废牌,死牌点数不降反升。
维克多则稳稳地将手牌整理成了两组,死牌点数锐减。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讥讽:
“卡洛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会瞎打。”
他的眼神像毒蛇冷冷盯住猎物,“你知道吗?在你抽第二张废牌的时候,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你的顺子断了。”
卡洛斯的脸色陡然一沉,猛地往桌上吐出一口浓烟,哼声:“放屁!”
维克多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将那块儿童手表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一按。
啪——
光幕投影弹出。
画面里,一个小女孩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布条堵住,眼泪一颗一颗滚落。
大厅骤然一静。
维克多的声音轻柔,却像毒液一样渗入卡洛斯的耳朵:
“你的女儿,很可爱。”
他顿了顿,目光凌厉:“如果你不想她受伤,最好别乱来。
这盘,我赢定了。”
卡洛斯的手一抖,咬着的雪茄直接断裂,火星掉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烟草屑混着唾沫,他满口都是苦涩。
他第一次沉默下来,呼吸粗重,双眼布满血丝。
——火焰,被蛇的毒牙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