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垃圾桶里捞出的usb、被撕成细条的照片、一包男式xxl内裤(标签还没撕,像有人故意放在镜头里讽刺)。
司命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这些拼凑出的“线索”,轻轻一笑:
“死胖子一套。”
他随手翻开那本破旧的日记。
纸页发黄,边角被撕去一大片,字迹缠绕而含糊,像是写字的人手在颤抖。只有几行还能辨认:
「他答应帮我。」
「我值得更好的。」
「杰西米……不懂我。」
后面几页墨迹晕开成大片黑斑,像被人故意泼了什么东西掩盖。
usb插进机顶盒,屏幕闪了一下又灭了,底角蹦出一行冷冰冰的字——
修复:预计 2小时。
照片被撕得太零碎,拼了半天,只拼出一截圆腹的手臂,和半张油腻的侧脸。
边缘隐约有女人的发丝,却被刀子狠狠划过。
内裤……一看就不属于“杰西米”。
茶几角落还夹着一封未发送的电子邮件,发件人是杰西米,收件人的备注里点着:主管,雷诺?邮件内容很普通,只是一些工作交接。可是下方有一行存档的草稿备注:
「她在舞会之后……不再是原来的她。」
司命眯起眼。
更多的碎片来自另一本日记残页,字迹急促凌乱:
「舞会那夜,她回来时笑得很陌生。」
「詹娜从小生过敏,连生油味道都能让她休克。」
「可是那天,她当着我的面给吐司抹满生酱,一口一口吃下去。」
「她笑着说:‘你看,我没事。’」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坐在我面前的女人,不是我的妻子。」
——文字旁沾着干涸的血痕,像是写到最后时手指被咬断。
司命顺手抖开一条藏在垃圾桶底的布条。
那不是普通衣物,而是一段蛇蜕。形状清晰,竟是人形的躯干,脊背的鳞片一节节剥落,薄而透明,仍残留一股腥甜的气息。
书桌夹缝里,还挤着几张皱巴巴的便签,上面写着几句奇怪的赞词:
「伟大的梦中女巫,愿您再次赐我幻梦的身体。」
「伊德海拉在注视。」
落款是詹娜的笔迹。
时钟滴答,像莫斯电码把时间切成一格一格。
墙上的挂钟指针又跳过一个刻度,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