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纹上折射,形成一圈圈转动的红白光环,像血的虹。
鬼偶们旋转跃起,剪刀与铁丝在空中交错成冷光的弦。
最近的一名孽火骑士被铁丝绞住了手臂,链条还没来得及挥出,就被沿着钢丝拉扯失衡,
被三个鬼偶硬生生拖上台——下一秒,剪刀开合落下,黑皮衣被剪成碎条,燃烧的头盔滚落,里面没有脸,只有火与触手。
人偶像照料病人般温柔地扶住那颗头,轻轻一折——“咔”的一声,像卡带被掰断。
“拍手。”真雅侧首,低语。
观众席真的发出了掌声,空洞而整齐。
她的视线穿过光,落在更远的黑处。那里依稀还有一片舞台——三年前,
剔亮的灯,整齐的队形,她站在中央,第一次被挑上做五人组合c位;
后台是寂冷的练功房,在凌晨三点,她被告知要“学会懂事”。
“真雅,笑,笑得更像一点。”经纪人的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伸得太低。
第一次她没有哭,只是把笑练到完美。
“你看,”她现在对自己说,“观众永远喜新厌旧。让他们换一种‘新鲜’的疯狂。”
第二句歌声落下,舞台边缘表面的裂纹亮起新一层文字——看不出是什么语言,像打印错位的字幕。
孽火骑士们的轮胎同时陷入“节奏”,他们的冲刺被拉成不合拍的错步,铁链落地的时机全部错位半拍。
鬼偶趁势穿插,剪刀齐落,铁丝齐收,台边构筑了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细线阵,任何试图闯入的骑士都会被切成“干净的段落”。
“你们在看吗?”真雅的语调像开玩笑,轻轻侧身,抬手,灯光跟着她移动,“我知道你们在看。”
——不是对地狱邮差说,而是对整条街说,对窗户后所有胆敢窥伺的眼睛说。
“应该加一点可爱。”她仰头,笑得像刚出道时的广告海报,“珍娜贝尔,笑一个。”
最前方的人偶面具忽然裂开一个大的弧口,里面不是牙齿,而是冷光抛光过的剪刀齿面。
她扑抱住一名刚被电弧击得踉跄的邮差,像抱住一位迟到的舞伴,然后温柔地完成一个漂亮的回旋。
观众席发出一阵规整的惊呼。
第三句歌声落下,真雅的步伐轻盈而稳,整个舞台仿佛在她脚下漂浮。
她的绿发在灯下泛出霓虹的层光,像从海底浮到水面的毒藻。
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