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打碎。
一切色彩在这一刻都化为两种:血与光。
他每走一步,地面上便绽开一朵樱。
樱开时,脚下的血凝固成晶体;
樱落时,血晶崩碎,化作新的光雨。
空气如液体。
火炮的碎片停在他身旁;
阴阳术的符纸悬在空中,像群星失去了引力。
连徐龙的赤霄剑光,也在空气中化为倒影。
“逢魔时刻·燃星形态”已完全展开。
二条御城的幻象在他背后升起,
那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城——塔楼悬浮在空中,桥梁横跨光影之间。
他踏上那座桥,樱铺成阶,桥连接天地。
每一步踏下,桥砖即碎成瓣,飘散入黄昏的海。
破军与雷兽融为一体,
那是军神与天雷的结合。
雷霆在他背后化为双翼,光流如河,从云端倾泻。
他张开双臂。
整个战场都笼罩在他的“黄昏之境”中。
阴阳师们的术式崩解,
海盗们的炮弹在半空熄灭。
一切生命与能量,都在“开”的瞬间静止——
而在“落”的瞬间,
千军俱亡。
雷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镀上金色。
他低声道:
“我曾是樱之海的守护者。
我曾试图相信神。
后来,我发现——”
他抬起破军的刀锋,对准天穹。
“神,也怕黄昏。”
那一刻,整个东京都静止了。
连深海梦魇的舰群,都停止了开火。
所有人都看着那片血色黄昏,看着那位白衣的阴阳师——
他独立海,笛音未散,
如诗,如梦,如殒星坠世。
“此刻的他,不是人,是黄昏本身。”
“开者,命。
落者,劫。
若见此,慎勿呼其名。”
风,轻轻吹过。
二条御城的幻桥横贯天地,瓣如光雨从天倾落。
桥下,是雷兽的奔腾之影,是万军交鸣的轰鸣海潮。
而在桥上,两人已立。
白衣与赤焰,天与海的颜色,终于在此相对。
徐龙踏火而来,赤霄出鞘,剑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