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吞没:灾域在她脚下启门,一圈又一圈,把整个空旷的视野变成了她的花园。
美代子微笑着像在听一首好听的歌:“好一个豪赌。命运之主,你真会挑地方。”
她话里没有威胁,只有玩味;但那玩味足以让四周的玫瑰更热烈地吃风。
司命没有退,像赌桌上最后一个下注的人。
他把手臂一抬,从腰间抽出一摞扑克牌——那些牌被他用秘诡附能过,金属的边缘在铅灰的光里闪冷。
第一张牌在指缝间翻起,像银色的小刀。
他看到美代子脚下的花瓣迎着风抖动,像海面上的波纹。
“那就开始吧。”他把牌甩出,动作干净利落,像掷骰子,也像投掷最后的筹码。
扑克牌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寒风,直切向花海。
花海回应。
无数玫瑰瓣像刀片从灾域中炸裂飞出,铺天盖地的瓣雨以看不见的秩序向司命压去。
广场上一霎那成了红色的雨幕,光线也被染得像新割开的肉。
他并不惊慌。脸上的笑越发讥诮,像是赌徒赢得了第一注下注的快感。
扑克牌在红雾里划出一道道白色轨迹,切断了几簇花瓣,却在更深的花浪前变成了脆弱的小船。
美代子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让地面上更多的蔓藤昂首,每一步都让灾域里蕴含的吞噬力变得更实在。
“你真该换个发型,玫瑰小姐,”司命抛出第二张牌,声音里带着戏谑,
“那一圈圈花,看着你挺适合当披肩的。”
她轻笑,花瓣簇拥成一只巨大的花掌朝他推来:“你倒是大胆——敢赌我的餐桌,敢赌我的食物。来吃吧,命运之主。”
广场上,红光与灰影交织。风把他们的对话吹得拉长又碎裂。
两个人像两只选手在没有观众的赌场相对,赌注是生命,赌规由花与刀同时制定。
灾域的蕾,一圈又一圈,把视野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血色碗;
在碗的中心,司命和美代子各自握住自己的筹码,互相凝视。
司命甩出第三张牌,牌在空中爆成一圈寒光,卡边的刃口闪出微光。
他把怀表按在胸口,像按下某个暗语。
美代子微微颔首,像在赏析一幕好戏,然后迈出一步,踏入那徙转成海的花浪中。
战斗的钟声既无也有,只剩下风、花与两个赌徒的呼吸。
司命嘴角的一抹笑,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