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原因,只能稍微印证此镜不凡,但具体是何神异,尚且不知,说不得阿青观摩,能有些发现。” 阿青本来要说的话语咽了回去,轻轻颔首,将手中的秦亡方镜翻了个面,来回打量了下,眼神十分仔细。
过了会儿,她开口问:
“阿兄,我没发现有啥奇怪的,不过此镜的正面照人有些模糊,铜镜放久了都这样,你说需不需要打磨下镜面?”
欧阳戎沉吟片刻,摇头:
“先不要动它,保持原样,以防万一。”
“好。”
少顷,欧阳戎也没收回铜镜的意思,任由阿青把玩。
这秦亡古镜他已经研究好几日了,没啥进展,不如让阿青试试,趁着她休假在家。
这时,阿青放下镜子,转头催促起了欧阳戎休息。
“阿兄先睡吧,时候不早了,你夜里还要去膳堂送斋饭。”
她小脸含笑道:
“阿兄放心睡,我不困,帮你守在床头,顺便研究下这镜子。”
“嗯。”
欧阳戎入榻准备休息,临睡之前,叮嘱了一句:
“如果白天有人过来敲门找人,你记得立马喊我起来。”
顿了顿,准备睡觉的他又叮嘱一句:
“还有,最重要的是妙思,别让她进来吵我。”
阿青闻言,莞尔一笑。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的,阿兄。”
欧阳戎见状,也不耽搁了,放下床帘,身子侧卧,沉沉入眠。
里屋内,留下清秀小娘,端坐床边,取下背上佩剑,横剑膝上,安然不动,默默守护。
欧阳戎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光与暮色胶着,挣扎于远处天际。
仿佛一砚浓墨泼翻了,渐渐向人间漫延。
是傍晚的暮色,日头已经淡了下来,还没完全入夜,正是最适合劳作归家的时候。
床榻边,不见阿青的身影。
欧阳戎揉了把脸,刚刚睡梦间,他隐约感受到有人在抚摸脸庞,也不知道是妙思在胡闹,还是阿青在帮他擦拭什么。
缓过神来,欧阳戎四望一圈,发现里屋外屋像是被人打扫过了一遍一样,干净整洁。
衣柜那边是敞开着的,不见小墨精身影,另外,他放在衣柜里的不少衣物,都消失不见了。 欧阳戎预感到了什么,默默翻身下床,来到屋门口。
他环顾了下,顿时看见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