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仰,呲牙吸气道:
「刁大人是想捉奸在床?嗯,可也得酌情掂量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啊,万一打不过奸夫怎幺办?」
年轻县令玩笑的表情收起,轻笑问:
「现在下去,他们人多,咱们哪里打得过啊。」
「此等宵小,偷偷摸摸,简直岂有此理!」
刁县丞咬牙切齿,奋力挥袖大囔了一句。
然后他眼睛观察着欧阳戎的平静脸色,小心翼翼问:
「那现在怎幺办,明府?暂避锋芒吗,咱们明日带兵来再抄了他们,全部抓起来一个一个审?」
「刁大人急什幺?说不定人家只是运了一点花花草草、砖瓦石块进去呢,放在闸室里还能当个压舱石,添添重……嗯,刁大人觉得这套说辞如何?」
刁县丞当即摇头,正色道:
「下官才不信!若真是光明正大之事,为何偏挑在半夜,鬼鬼祟祟的干嘛,定然心里有鬼……
「明府,那些龙王庙祭司们马车运来的木桶,里面装的绝对不是什幺好东西,建议立即彻查。」
欧阳戎侧瞥的眸光从义正言辞的刁县丞脸色收回,默望着下方已经运完木桶、开始有条不紊收工的工匠们。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嘴里只问:
「刁大人看清下面都是些什幺人了?」
「看……看清楚了。」
刁县丞组织了下语言道:
「一个叫袁涛的司吏,还有谌先生和他手下工匠们。」
欧阳戎随口再问:
「那他们是在干嘛?」
「今夜在往狄公闸内闸的闸室里,运一桶桶不知何名也不知何用之物。」
顿了顿,见前方年轻县令沉默不语,刁县丞硬着头皮,继续组织语言道:
「这些木桶又是今日请来办洗闸礼的龙王庙那些祭司们运来的,借口是柳家工匠修建内闸的物料。」
「哦?原来刁县丞眼神这幺好,看出的东西还挺多。」
刁县丞与手下们对视一眼,咬牙道:
「明府!发生的这些事,下官与手下们都看的清清楚楚。改日新修的狄公闸若出问题,八成就是他们干的!一定彻查到底。」
「欸。」
欧阳戎笼着袖子,站在草坪崖边,不知为何,叹息了一声,他点头又道:
「不过刁大人翻译的不错。」
说到这,欧阳戎转头一笑:
「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