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还没撒气?嘶……」
他摸了摸唇角,瞧了眼,血迹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敢朝她撒。
「你赔我。」她翁里翁气道。
欧阳戎不禁问:「赔什幺?」
安静了会儿,她细弱蚊蝇:「赔我胭脂,赔我肚兜,赔我口水,赔我干净,赔我清白,赔我好多好多……你,欧阳良翰,伱说你能拿什幺赔我,你……你混蛋呜呜呜。」
欧阳戎神情专注的想了想,建议道:「要不肉偿?我其实都行……」
「你想的美!」
谢令姜气笑了,脱口而出,不小心露出些许鼻涕泡的声音,她赶忙俏脸深埋他胸口,假装没发生,只是擡手气的锤打了他腰几下,犹难解气。
欧阳戎忍住笑,乘胜追击,一本正经说:
「小师妹,前几天是我不对,我检讨,反思,改过。」
「哼。」嗡嗡鼻音憨的可爱。
欧阳戎压低声:「不过我当时真没喝茶……」
「我知道你没喝。」她说。
「那你怎幺生气……」
「不告诉你。」
「难道是因为姑姑提醒过什幺?我正好犯了?」
「是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幺。」
「就不告诉你。」顿了顿,她声音羞急:「你,你手拿开。」
「你不说我就不拿,呵呵小娘子,进了本大王的贼窝,还想逃……」
「拿开,痒,我说,我说,你快拿开……咯咯……痒死了。」
「好了,我不动了,先不拿开,你先说。」主打一个讨价还价。
谢令姜埋脸趴在他怀里,安静了会儿,才难为情道:
「如果……如果我说,其实放在平常,我都能理解,都能忍住,只是那几天单纯心情不好,控制不了情绪,没忍住才生气了,后面有些魔怔,越想越委屈,才莫名生气不想理你,你……你会觉得我幼稚不成熟吗?」
欧阳戎皱眉:「那肯定……」用力点头:「不会啊。」
「当真?」
「骗你是小狗。情绪这东西,谁都有。况且,我时常忙,陪不了你太久,但是我知道,小师妹对我很好很好,该给的全给了,该体谅的也全体谅了,如此贤惠知礼,我复何求。
「偶尔小情绪,反而甚是可爱。你说,两人如果一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对方的行为模式全能猜到,岂不单调乏味,失了最初在一起的新奇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