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粉唇微微叹了口气:
「幸亏咱们反应的快,拦住了,欧阳良翰的这封奏折绝对不能递到京城祖母的案前,否则事态就严重了,和林诚倒无所谓,但是却把欧阳良翰和魏王府的矛盾也摆在了桌面上,到那时,就是你死我活的争斗,最后还是看祖母选谁,朝堂上只能留下其中一方……」
她掩上这份奏折,直接塞进面前的瑞兽火炉中,看着它在炭火中烧成飞灰,眯眸说道:
「最让人担忧的是,那时候,父王和谢先生,还有夫子、沈大人那边肯定也不能坐视不理……要是投身其中,争斗愈演愈烈,又是一轮激烈的离卫之争……到时候就真的难以收场了。」
离大郎正接过韦眉冷脸递出的冰袋敷青紫眼圈,忽然开口:
「檀郎早上去浔阳渡前,特意叮嘱我,要我回去后,和阿妹务必劝住父王,不可以冲动行事。」
心里默默盘算上书给母皇说情的离闲动作顿住。
书斋内的众人皆沉默下来。
韦眉叹气:
「他早早担心七郎冲动行事、牵扯进去,那他自己还冲动作何,埋头往火坑里跳?檀郎这不是…偏向虎山行吗。」
「是啊。」离大郎满脸无奈道:「所以当时听到后,我哪里知道檀郎原来是这个意思,后面会那样做……」
韦眉瞪了长子一眼,恨铁不成钢道:
「不是让你好好跟着檀郎,开导下他吗,他异样反常,伱就没早点发现?」
离大郎面露难色:
「檀郎那幺聪明,有些事他不说,别人真难知道,他也不会表现出来……」
离裹儿摇摇头,替阿兄说话:
「别说大郎了,我也有些意外……我知道欧阳良翰心里不满,林诚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但咱们已经不是龙城那样一无所有、退一步就是无底深渊,现在可以稍微退步一下、降低一下底线的,毕竟家底厚了,人自然也多了牵挂,总会遇到取舍……
她呢喃自语: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死不妥协……看来有些人有些事,在他眼里,是死也要捍卫的。
「好一个虽九死其犹未悔。」
燕六郎埋头,嗓音沉闷说:
「明府不提前说了,应该是怕咱们拦着,让王爷听小公主殿下的,应该也是不想牵扯到王府咱们……」
离闲站起了身,情绪难掩激动:
「咱们是一起从龙城出来的,约好也要一起平安回洛阳,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