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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裹儿分析道:
「容真的态度,你有没有发现,她这次主张庆功大典,似乎是有点盼着天南江湖的反贼们过来。」
欧阳戎多瞧了眼她,颌首:
「确实如此,段全武在十五那日带人回来,未尝不也是她的想法,她是支持此事的,我和她聊时能感受到这点。"
「没错。」离裹儿沉吟:「此前大佛落地前还遮遮掩掩,现在大佛提前落地,她这幺有把握拿捏天南江湖反贼?期待他们来?」
欧阳戎颌首:「其实,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她与我所伪装过的蝶恋花主人有仇,还不小,一直想报仇雪恨。」
离裹儿奇怪问:「你怎幺惹她了?」
欧阳戎语焉不详:「意外。"
离裹儿上下打量了下他,饶有兴致说:
「本公主记得,她现在可是和你关系很好的。」
欧阳戎脸色有些无奈说:
「我只是有些心虚,怕她和司天监抓住尾巴,必须和她们打好关系,随时打探进度,避免露馅。」
离裹儿像是没听到,自顾自道:
「这个容真女史,本公主见过,这种女子傲气的很,却外冷内热,表面冰冷冷的,可她内心一旦火热起来,谁也挡不住,反差很大,最关键的是,这种女子的爱恨都格外的分明-—-——-喷,欧阳良翰,你可别把人家小姑娘给玩坏了。"
不等欧阳戎开口,离裹儿轻笑一声,摆了下手,下楼走人了。
欧阳戎看了看她消失的背影,无语摇头,少顷,他放下茶杯,下楼离开。
刺史府,议事厅。
今日空荡荡的,只有几道身影。
欧阳戎、裴十三娘、燕六郎还有刁县令。
「姐夫。」
王操之大步进门,端起茶杯就一饮而尽。
「都走了?」
欧阳戎放下茶杯问道。
王操之点点头说:
「嗯,都走了,大致安排完毕,陆道长先陪孟县令回湖口县,我派了手下跟他们一块儿前去,等到了湖口县,那边跟踪的人会和他们联系的——--等会儿我回石窟收拾下东西,再和裴夫人交接一下,我也赶过去,是下午的船。」
欧阳戎轻轻颌首:「操之辛苦了。」
裴十三娘为欧阳戎倒了杯热茶,轻声宽慰:
「公子大可放心,有孟县令帮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