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移形换位,令人眼花缭乱。
就像孩童在摆弄棋子一样。
元怀民迷茫四望,发现欧阳戎,惊诧出声:
「良翰,你怎幺在这里,你站这幺高做什幺?」
除了这个懵逼蛋,昂首抱刀的燕六郎、还有彻底噤声的方家姐妹外。老乐师抱起一弦琴,从马凳上站起,环顾一圈周围,对儒衫青年的手笔,一脸的叹为观止。
吴道子却如临大敌,笑眯眯表情早已消失无踪。
严肃的盯着佛首上的儒衫青年,小老头有些郑重的抱拳:
「阁下何方神圣,为何扮猪老虎。」
杜书清已经睁开眼,看着熟悉的欧阳良翰,有些目瞪口呆,怀疑自己看错了。
除了他们这些人被「搬」到场上外,还有一物被「搬」来。
冷着脸的雪中烛突然发现,上方掉下来一物,落在脚边。
她与旁边的吴道子、魏少奇、杜书清等人一齐低头看去。
是一贯钱。
沾着湿泥。
是刚刚欧阳良翰丢在地上赎买越处子的一贯钱。
雪中烛陡然僵在原地,旋即,浑身颤栗,金发飞舞,知霜浅鸣。
「钱别忘领。」
对面前画卷摆弄完毕,儒衫青年朝雪中烛丢下一言,回过头,他面朝众人,轻笑的拍了拍袖口灰尘,朗声:
「都来了,稍等片刻,布个剑先,等会儿问你们些事,答错的死,答对的……看心情吧。」
话语说完,欧阳戎又摘葫芦饮酒。
全场安静,落针可闻。
众人看见,一条【弧】在仰头豪饮的欧阳戎背后冉冉升起。
澄蓝火焰遍布【匠作】。
它如一轮蓝月,笼罩全场。
是归去来兮。
鼎火越来越盛,这一次,布剑不止三息。
能杀的也不止一人。
小家伙的胃口像是没有止境一般,将三百年来笼罩浔阳城的文气如同牛饮。
似要一剑瞬秒全场。
下方众人,无法御空,没办法上去阻拦脆若琉璃的执剑人,他「高高在上」,所有人无法触碰其衣摆。
宋嬷嬷与雪中烛等人一样,尝试御空失败,闻言后,脸色阴晴不定。
某刻,她忽然擡头,一脸讨好谄笑:
「没想到欧阳小学士这般厉害,真乃陛下之福,郡主之福,社稷之福,刚刚那卫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