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妙思两手努力扯下一只鸭腿,有些不爽的说:
「昨晚的事没完呢,你倒是装到了,潇洒是潇洒,可本仙姑不开心!你竟然把本仙姑丢进墨砚,多少年没人敢这幺干了,你最粗鲁,没有之一!」
欧阳戎撇嘴:
「我寻思着地上有块墨锭,还以为是人家罗娘掉的呢。」
妙思有些青筋暴起,小拳头梆硬:
「瞎说,你明明是先摸的袖子,别以为本仙姑没看到,早猜到了你不怀好意。」
欧阳戎一本正经问:「你就说你给不给我墨吧?」
妙思一跳三尺高,说了一句十分硬气的话:
「给!但本仙姑自己来,你丢什幺丢,小戎子,你太没大没小了。」
「……」
妙思昨晚被榨汁,虽然吃人间菜肴补不了什幺,但也能饱个口福,慰藉一番。
背对欧阳戎,嘎嘎吃了一阵,她发现后方迟迟没传来小戎子声音,寻思着吵架斗嘴又双叒叕赢了,抱胸回头,冷哼了声:
「知道错了?迟了,这次必不会原谅你,吃出三……四……六条翰雷墨锭!」
妙思说完,瞧见欧阳戎站立原地,一动不动,眉头紧皱。
她愣了下,拉了拉他袖子:「你怎幺了喂,颗别装病,都多大人了。」
欧阳戎忽问:「吃饱了吗?」
「差……」
「走。」
欧阳戎起身打断,瞬间抓起小墨精,下船走人。
妙思大急:「本仙姑是说差得远!」
欧阳戎不语,已来到岸边,全程默默倾听着耳畔络绎不绝的清脆木鱼声。
功德又莫名涨了。
这次涨五百余功德,分为两波,刚刚妙思干饭时发生的,这两波功德增长的相隔,仅仅只有「妙思稍稍占一次上风得意的时间」。
趁路上无人,妙思自袖中探出小脑袋:
「小戎子,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说下,男子肾阳虚不是什幺丢人的事,早有早治。」
她囔囔一句,立马缩回了头,等了片刻,却发现欧阳戎的魔爪没有伸来,还挺不习惯的。
小墨精不禁嘀咕:「奇了怪了……该不会真说中了吧,可怜的小戎子。」
欧阳戎置若罔闻,经过翰雷墨坊,突然进门。
妙思狐疑:「小戎子你要干吗?本仙姑的本体,他们都不识货,是不会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