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打交道吗?」
「每当我回头都能看到那见不到底的深渊如影随形的贴在身后,你怎么能,又怎么敢劝我停下?」
「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照样是个不知死活的白痴。」
「听我一句劝,下去把你的同伴都叫上,我可以承诺将你们送出去。」
「但从此之后,再也不要出现在这个地方了,我不敢保证下一次见到你们还能保持理智!」
吴亡望着花无垠那短时间内情绪来回剧烈起伏。
整个人在理智冷静到像机器和易燃易怒到跟火药桶似一触就炸的状态频繁切换。
他明白了。
这家伙病了啊!
也难怪,孤独总是会将人逼疯的。
哪怕这【永恒大厦】内有着大量员工,但他们在花无垠眼中估计就跟萝卜白菜没啥区别。
这家伙就跟流落荒岛却没有遇见星期五之前的鲁滨逊一样。
理智正在巨大的孤独中逐渐流失。
于是,吴亡坐在操作台上,把玩着手中的血色文件。
缓缓开口道:「我们确实是一类人,所以我更能理解你的困扰。」
「正如我刚才所说,作为天才,你面临的困扰也很多。」
「你会过度思考,深度分析问题反而更容易陷入反刍思维中;你会对平庸具有强烈的不耐受,无法忍耐肤浅无意义的对话和生活;你会有存在焦虑,思考自己的价值寻找人生意义引发虚无感;你会有孤独感,因为与周围的大环境格格不入。」
「甚至,你会有完美主义倾向,对自身要求过高,对失败具有更多的恐惧。」
「最重要的是,你会自我怀疑,正因为站得高,看得远,反而会比常人更能理解很多事情非人力所能及也的无力感和痛苦。」
刚开始听见吴亡说的一两句话,花无垠脸上还带着不屑的表情。
可当他听见存在焦虑部分的时候,眉头已经不自觉地跳动起来。
他想起自己对妹妹的关爱从何而来了。
是小时候她受欺负时被自己保护露出的崇拜目光;是无论有什么好东西总想着先给自己的无私分享;是周围人都不理解自己而做出孤立举动时,她站出来怒斥所有人的愚蠢,认为自己哥哥是最聪明的勇敢;
是遭到完美信仰教派的人围剿自己家所在地区时,妹妹沾染诅咒,父母临终前牵着他们兄妹的手让他们快逃,并且用那两双充满温柔的目光看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