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定了，这事早就跟张青云汇报过的，怎么突然又问起这一茬了？
张青云好似没有在意方寒的好奇，他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下去，他自己则又重新坐在椅子上在斟酌。
无疑，江汉青整的这份材料让张青云一下警觉了起来，多年的斗争经验让张青云敏锐嗅到了异样的气息，如果真是林宁存在问题，这次赴欧考察会有会有变数？
如果有变数，需不需要未雨绸缪，想好对策？无论如何，张青云认为既然林宁可能存在问题，就不能让其踏上异国的领土。但是赴欧考察不能取消，此时如果贸然拿掉林宁的机会，又恐引起别人的警觉，造成了打草惊蛇。
张青云来回在客厅踱步，脑子里在高速运转，他不仅要考虑林宁的问题，更要考虑如何把组织系统内部存在的问题连根拔掉，这个时候抓组织廉政，反组织腐败的实际日趋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