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迎来转机。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暂时拖延一阵子是没关係的,未来的我总是会想出办法的。
於是,他在安排完埃尔达迎接松鼠小姐到来的各项事宜后便溜回了修道院,直接来到了奥菲迪婭的身边。
遇到困难了,该怎么办?
与其一个人烦恼,那不如让大家一起烦恼。
但奥菲迪婭轻鬆识破了他的小心思,根本就不上套,完全没有帮助思考的意思。
她太清楚这傢伙的想法了。
赫伯特那看似苦恼无助的无辜表情下,藏著的是“我要把麻烦甩给你”的险恶用心。
她可不会轻易让他轻易得逞。
不过,虽然拒绝了给赫伯特提供的帮助,但她並没有將赫伯特赶走,而是任由他放肆地將后脑勺枕在自己的蛇尾上。
这或许是一种无声的纵容,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地意识到。
蛇尾的感官敏锐,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头颅的重量,以及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与温度。
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对她而言,是一种奇特的体验,既陌生,又—並不討厌。
当然,她暂时是绝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但很显然,人类是贪婪的。
这位弒神者更是贪婪的化身,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
赫伯特就像一只试探著伸出爪子,发现没有被立刻拍开,就胆大包天地想要整个身子都挤进房间的猫。
“哎哎哎,奥菲迪婭小姐,不要这么无情嘛!”
赫伯特享受著脑后蛇尾那滑腻冰凉的触感,心情愉悦地轻哼著,嘴里隨口嘟囔著:“不问你怎么行啊?你可得帮帮我啊!你难道忘了吗?我们可是共犯啊!”
哗啦。
奥菲迪婭翻动书页的指尖一顿,视线默默向下,看向了仰著头冲自己灿笑的赫伯特。
“共犯吗?我可不记得我们是共犯啊。”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去,还是能品出一丝被冒犯的冷意。
嗯?
赫伯特愣了一下,然后赶忙假装委屈地感嘆摇头,一副唏嘘无比的样子。
“哎呀,不记得了吗?,你就这么绝情吗?”
“我不记得?”
奥菲迪婭冰冷的视线通过帽兜的阴影,精准地锁定在那张写满了“无辜”与“无耻”的俊朗面容上。
她的话语节奏放缓,每个字都像是裹著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