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着。
省的记者樊知指挥着摄像师拍下一个又一个忙碌的场景,画面有各族人民服饰的身影。走了不知多少路,樊知擦了擦额头的汗,呼出一口浊气。
“妈呀,这得有多少人啊!”
“今天大概两千多人吧。”
林正宏在一旁做着介绍,易老总安排给他的任务。
“真不得了。”樊知感慨了句,又问:“你们易总啥时候回来,说好了要对他进行采访。”“应该快了。”
林正宏期许的看着一个方向,他知道今天易总要发工资,才特意把采访定在了今天。
林正宏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收工时间。
就在这时,两辆熟悉的车进入眼帘,一辆双排小解放,一辆面包车。
“樊记者,易总回来了。”
车停在了项目部前面的广场。
等樊知走近时,车已开走,原地只剩了两张拚接起来的桌子,桌上放着几个大袋子。
“易总,你好,我是云南日报的记者樊知,我们此前有联系过。”
易定干与其轻轻握了握手,“你好,樊记者,多有怠慢,还请谅解。”
“没事,你也忙嘛,菜场干活的工人也太多了,管理起来很麻烦吧?”樊知问。
易定干长叹一声气,眼神深邃而惆怅,“麻烦得很哦,就说这发工资,就是一件麻烦事。”说着,易定干拉开了桌上两个袋子的拉链,露出一叠叠大团结,另一个袋子则是四伟人。“今天要给工人发工资?”
樊知讶然的看着桌上的一个个袋子,想来都是钱了,她一趟还真是素材拉满了。
“是。”
易定干今天特意换了一件衬衣,穿上了新皮鞋,但在镜头仍然带有一股老农民的气质。
樊知也不由多了些期待,“易总,今天一共要发多少工资?”
“上个月只收了十天菜,计件提成只有栽苗,大头主要还是基本工资。”易定干先解释了句,才又说:“大概有60多万。”
“也不少了。”
樊知很快就心算出了平均值,两千余人平均值也有两三百块。
这个收入在文山州农村地区已是高收入,一个家庭假如两个劳动力,一个月就是五六百块,一年六七千元的收入,家庭年人均收入过千元,妥妥超越全州绝大部分地区。
而且听其意思,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
樊知带着摄像师用镜头记录着一幕幕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