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植。完成了这些工作后,他又和房少华进行了沟通,确保出口市场稳定。
西兰花肯定要种,且不提现在有利润。
就算没利润了,也得种下去,稳住市场渠道。
因为老板传来了消息,西兰花和西兰苔育种都有了新进展。
他才挂断电话,洪中就又把电话打了进来。
“王总,我这边从日本拿“优秀’和“炎秀’西兰花种子的价格又涨了,你问问太仓阪田那边价格呢?“阪田没货,但市面上一袋2000粒的炎秀种子,被炒到了400块。”
“踏马的,小鬼子这是抢钱啊!”
洪中破口大骂,2毛钱一粒种子,一亩地种子都得800,何况还得育苗移栽。
王晓东说:“是啊,辛辛苦苦种地,钱都被卖种子的赚去了,还得捏着鼻子买。”
洪中叹了叹气,“王总,太贵了,你先别买,我再从日本想想办法。”
“应该不行,阪田公司刻意控制了繁种,就是想把价格炒起来。”
“我试试。”
然而,洪中找遍了黑白两道的渠道,也只能无终而返。
种子有,但价格更贵。
他又给王晓东回了电话,“王总,我尽力了,但确实没办法。”
“没事,可能熬一熬就过去了。”
王晓东早就把西兰花种子价格暴涨给老板做了汇报,其很平静,似是早有预料。
随后才和他说了公司的西兰花和西兰苔育种进展。
可能还比不上阪田的种子。
但也能给公司多一种选择。
昆明。
陈家志二度来了世博园,这次却不是来玩的。
他站在一辆红色的货车前,货车上焊接了铁架子,架子上铺着一层层木板。
这是一辆运苗车,每层木板上都摆满了一盆盆的草花。
“这一车能值多少钱?”陈家志看向特意跟来送货的李明坤。
李明坤笑了笑,比出了四根手指,悄声说道:“一车草花差不多4000元!”
“就这玩意?”
陈家志有些惊讶,再度打量着被工人卸下来的草花,红色的小塑料盆,花也不大。
物料成本就是种子、基质、塑料盆。
加上场地,他估计一盆成本均摊下来最多一两毛钱。
这一车算一万盆,每盆均价4毛钱,毛利润超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