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某块地种子播漏了一两亩……等等。
但只要大方向不出差错,最终结果就不会太坏。
所以易定干巡田表面上看上去很敷衍,其实该看到的他都看了。
这万亩菜场真要去纠结细节,那能把他累死。
管理细节更应该是总管和小组长做的事。
骑了一两个小时摩托车,易定干才看完了已播、在播、将播的菜田。
至于正在收菜的菜田,他只是扫了一眼,就又往家里骑去。
有收菜组的人看到这一幕,打趣道:“易总现在一门心思扑在了播种赌行情上哦,收菜瞧都不来瞧一眼。”
“那是,收了这两三天,菜又要少一小半,不赶紧播种,后面哪来的菜收哟”
“看他们赌行情才有意思。”
“就不知道能不能再赌对了。”
陈家芳是收菜组负责人,她没管其余人的议论,而是挑眉看着易定干的方向。
感觉哪里不正常。
易定干这个人吧,虽喜欢搏一搏,但对收菜一项很重视,而且喜欢模仿家志,每天不管怎样都要到地里抽查下菜的手工、品质。
今天却没来。
陈家芳也往家里走去,开门的声音惊醒了躺在床上的易定干,他无精打采的说道:“家芳呐,我好像感冒发烧了。”
“你不是有温度计么?”
“那是测大田温度的。”
陈家芳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是发烧了。
“让你要风度不要温度,去镇上卫生院扎一针就好了,走,我带你去。”
“打针就算了,先打电话。”
“打什么电话?还有啥急事么?”陈家芳有点懵。
易定干坐了起来,说:“给家志打呗,就给他说我病得不轻,快奄奄一息了。”
陈家芳斜睨了一眼,有点生气,“你确实病得不轻。”
易定干笑了起来,“卫生院就不去了,你给我熬碗姜汤,我捂一捂汗就好了。
你早点去地里看着,菜品质不能出问题,还要跑一千多公里”
“知道了,她们还以为你今天不关心收菜,只关心赌行情了呢。”
“好歹一天两百万,想想也不可能嘛,还是你在乎我……”
沪市,宣桥菜场,千亩大棚连绵成片,看上去也蔚为壮观。
王晓东从碎石路上走过,打量着一个个大棚。
每个大棚里劳